地道:“什么?陛下要赶奴婢走?奴婢可是服侍了您一千多年了。”
雪飞墨道:“这一千年里本皇都被困在夜连山的玄思崖底,并不曾要你服侍什么。再者,就算你服侍了本皇数千年又怎样,你觉得本皇会留一个不听话、吃里扒外帮着白虎的人在身边么?去吧,再多言,惹得本皇不耐烦,可就不是让你离开这么简单了。”
胡晴晴银牙咬了咬,却是不敢再继续留下来,终是闪身离去。
雪飞墨修长的手指伸入枕头底下,取出那把折扇,展开来,但见其上桃花朵朵,透着血色的寂寞。翻转来,就看到扇子背面扬扬洒洒书写着的那首《长门赋》。
他悠然地念了起来:“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
读到这里,他突兀地停了下来,心里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剑眉不觉皱起,心中暗道:“奇怪,看到这首赋,本皇因何突觉情怯?难道这扇子与我有什么渊源?”
“……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恍恍而外淫……雷殷殷而响起兮,声象君之车音。飘回风而起闺兮……”
待他将这首赋一字一句地念毕,目光仍旧久久滞留于那扇面之上,只是虽觉此扇给他带来一种特别的感觉,却是并不能真的看出什么。
半晌过后,他才又再不无慵懒地说道:“女人,你打算躲在里面到何时?”
林听雨听罢便即闪身出了修罗扇,出现在雪飞墨斜倚的身侧。
雪飞墨将修罗扇还给林听雨,问道:“此扇你从何处得来?”
他这个问题,林听雨不知该如何回答,便道:“偶然所得。”
雪飞墨看出她在撒谎,却是没有深究,道:“你是打算与本皇同床共枕吗?”
“啊?”林听雨还以为他会就修罗扇继续追问下去,不想他的脑回路转的也太快了。
雪飞墨一双好看的凤眸瞟了眼林听雨现在正跪坐的位置,就在离他不过三寸的地方。
林听雨终于有点回神了,道:“晚……晚辈不敢。”可是她现在在雪飞墨里侧,后面就是一排排梨树,根本就无她的立椎之地,但若是从前面下床,就要从雪飞墨的身上翻过去。
她试了几次,不管从哪个方位下床,都得从雪飞墨身上翻过去,实在有些尴尬,一时就愣在那里好不手足无措。
她忽地想起貌似那个嫌弃她要与他“同床共枕”的家伙半天都没动静了,就好奇地朝他的脸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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