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子率纯水等人来到现场,鸟土一看,领队的怎么会是他?
恒子见到鸟土就道:“鸟执事,我们算是老朋友了。”
鸟土不解道:“早是听说,你送金族女来水域,现在怎么能代表水域出使土域?”
纯水道:“公孙恒先生现在是水域太祖监。”
随即恒子就递上域书,鸟土过目后就道:“公孙恒子,你真有本事,我们相联的五域,你在四域都有任职,可我土域却不欢迎你来!”
恒子接口道:“我也喜欢到鸟执事这边来,只是鸟执事代表土域向水域发出邀请函,我受水域域主之托,出使土域,这事由不得你欢迎不欢迎和我喜欢不喜欢了!我这里还有带来了一封致鸟执事的信。”
“这……”恒子的这一番话,拨得鸟土张口结舌,无话可答。
恒子又将水域域主道水给鸟土的信递上,鸟土看后,怒道:“这……这道水在信上说的什么话呀,让我土域替他水域斩那不听话的平白水,还表示向我们土域感谢,这真是岂有此理!猫土,你看看。”
鸟土就将信递给了身旁的猫土,猫土看后,就低低地跟鸟土说了些耳语,鸟土边听边点着头。
此后鸟土道:“我宣布,赦免平白水为无罪,将他释放回白水地区。”
众人听后,都不知自己耳朵听错了,还是鸟土说错了,都不敢相信鸟土所说的是真的。
监斩官和刽子手一时搞蒙了,没有立刻将平白水所绑的绳解开。
鸟土大怒道:“我叫你们放了平白水,你们的耳朵都聋了!”
监斩官和刽子手这才将平白水所绑的绳子解开。平白水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水域使了什么法术,使他捡回了一条命。平白水的绳子被解后,就跑着离开了法场。
恒子见此,就故意道:“哎,鸟执事,你怎么将平白水放跑了,不是说好了劳驾你替当域斩了这个不听话的东西吗?”
鸟土道:“哼,你们水域让我们土域替你们水域杀了平白水就杀了平白水,我们土域就听你们水域指挥!我们能上你们的当吗?”
恒子道:“先前你们邀请我们水域洗派使者来看平白水,现在又不斩杀他,将他放了,你们这是何意啊?”
鸟土道:“哼,你们水域小小计量能瞒过我鸟土,你们是想让我们土域杀了平白水,让白水更加愤恨我们土域,这样就可能在白水地区培养出一个亲水域的人,然后再通过那亲水域的人,一旦时机成熟,就收回白水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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