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而他像是掉进水缸里的老鼠似的,两只小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们看。
“他不是我们馆主。”孙林子答道。
这使恒儿一头的露水,就道:“不是你们馆主?那是谁?也许馆主多日来被他们折磨成这个样子,让你们都不认识他了,你们好好认认。”
“这不可能!”孙林子肯定地回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法衣堂的地牢里?”孙林子又一次问道。
“你们给我一碗荤腥吃吧。”小老人用很晦涩,且嘶哑的声音道,他终于口开了,但他并没回答孙林子的话,而是答非所问,这使得孙林子有些懵。
孙林子瞧了瞧这小老头,觉得他有些古怪,他不但在相貌上与众不同,而且从他的答话,却说了一句与话题毫不相干的事,对于他的要求,就想不予理采。但恒子见此,想到自己也曾在那地牢中蹲过一短暂时间,知道其中的苦中,那地牢简直不是人蹲的地方,而这小老头还不知道在那里蹲了多少日子。
“林兄,我们既误救了他,那就好人做到底,他既想吃荤腥,给他一碗吃吧。”恒子站在一旁用很同情眼光扫视了一下小老头,并帮他说话道。
孙林子听到恒子为他求情,当然不好意思拒绝,就吩咐道:“给他一碗牛肉。”
不一会,有人就盛了一碗牛肉给他,由于他的手脚经已断,不能用手去拿着吃,就低下头,一大口咬了一块大牛肉吃了起来。他还没完全吃吞下,好像有些不适,又吐了出来,并吐出了胃里一些渣滓,一股恶心的臭味散发开来,令在场兵家馆的所有人都抚住鼻子,有的快速离开,有的退到一边。
小老头的这一反常举动,极有可能是他长期在地牢里吃蔬,从没沾过任何荤腥,突然吃了大荤,反而有些不适应,翻胃要吐,细想这也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恒子并没有离他远去,他却认为这小老头能被法衣堂像重犯一样长期被关在地牢,定不是一般的人,于是他过去道:“前辈,不用过急,慢慢用,如不够,锅里还有。”恒子边说边将碗中的剩下牛肉一块一块地撕给他吃,这回小老头吃过牛肉后不再吐出,而是吃得津津有味。
小老头边吃边抬头看了看周围,只见孙林子这班兵家馆人不是离他而去,就是远远的背对着他,只有恒子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喂他吃着牛肉。一碗牛肉很快没了,恒子想将他吐出的渣滓清理掉,小老头向他摇了摇头,示意叫他不要搞。
说来也怪,就在他吃下那碗牛肉后,他一改先前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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