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去?”
“三月十五,准时不误!”
“那好,我领人先走了。”
就这样司马老剑客留在四合店给病人治伤,冷血带着六名仆人先走了。
到了兴隆镇,真有个兴隆客栈,这店房还不小呢,冷血不惜重金,把前院全给包下来了。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主仆就在这里住下。
冷血等一天师父没来,等两天师父没露面,第三天,就是三月十五,冷血早早起来,站在店房门口,向北杭城方向了望,一看还没有影子。
冷血心想,师父恐怕来不了了,有心接着等,又怕看不着大会的盛况,有心不等,又怕师父扑空。
后来他决定留下两个老实的家人,在这儿看门,他带四个家人赶赴盛会。
临走,冷血告诉家人:“师父来了,让他到会上找我,我就在大会台前的左侧.”
话说冷血带了四名家人赶奔君山大佛楼,好不容易挤到彩台物左侧,这个地方地势偏高,看得清楚,盛会所有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
当他看到宝妙和尚蛮不讲理,不由地勃然大怒,这才大喝一声,上台抱打不平。
冷血自幼功夫不错,再加司马老剑客的裁培,已是武林中后起之秀。
这小伙子十分骄傲,目中无人,这就叫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
年轻人都有股冲劲,他把宝妙打翻在地后,宝妙不服,又动用兵刃。冷云这才拽出大宝剑。
刹那间,彩台上被流光彩影所笼罩,二人势均力敌,不分胜负。
贬眼就是五十个回合。台上的老少英雄,台下的老百姓看得都直了眼了,无不称赞冷血和宝妙都是了不起的高手,
正在这时,冷血虚晃一剑跳出圈外:“和尚,别打了。”
宝妙和尚愣,双手托棍,二目圆际,“哼哼,娃娃因何不战?”
“宝妙啊,方才我已领教了你的棍法,发现没有什么特殊的,我奉劝你,把棍放下,向古老侠客认罪服输,不然的话,你这条命可要保不住了。”
“呸!人不大,口气倒不小,你也太狂做了,接棍!”
“宝妙,你非战不成?”
“那是自然!”
“好了,既然你非要分个上下,咱丑话说在前头,兵刃之上设长眼睛,彼此伤着,可不是闹着玩的,小爷我下的手狠一些,也许结束了你的狗命,人命关天,这官司我可打不起呀。要想打,得找个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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