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向,你们少爷王贤已二十七了,女方的那个叫做什么,清...哦,叫淑清的,二十六了,为什么这么大年纪才成亲?”
“大哥,昨天我们不是说了嘛,我们老爷早就催着成来,是他们国字粮庄的封二爷一再拖延婚期, 找出种种借口,耽误来,耽误去,所以才耽误到这么大岁数。”
“你少爷有什么毛病没有?”
“没有。您别看他是个念书的,但体格健壮,什么病也没有,还会打几趟拳脚。当然跟您那是没法比了,他为的是强筋壮骨。”
“在发生事情的那天,你们是什么时候得到信儿的?”
孙青回忆了一下:“嗯,天刚蒙蒙亮,初五那天的早晨。”
林士奇追问道:“当时现场是什么情况?”
“是这么个情况。有人给我们送了信儿,我们带着应用之物,赶到城主府的后院,因为这个城主府是一宅分二院,前边是办公的地方,后边是我们老爷居住之处,我们少爷成亲就在后边西院。
等我们赶到那儿的时候,差人们把门窗全都把好了。
我们俩进屋一瞅,就一皱眉,哎哟,太惨了。”
“别着急,详细说。当时屋里头什么情况?”
“嗯,我们进屋一看,新房的布置都没变,惟独是床上的床帐帘撩起来了。我们少爷和新人在被窝里头,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脑袋都没了,满床满地全都是鲜血。”
“接着说,还有什么情况?”
“还有,就...经过我们俩的侦察,经验表明,作案之人可能是个惯盗。”
“哦?这个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他们手头挺干净,杀人杀得干净利落,刀口非常齐,而且屋中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林士奇点点头:“嗯。再往下说。”
“后来我们查来查去,发现凶手是从后窗户进来的,又从后窗户出去的,因为地下有斑班的血迹,墙头上还有几滴。就是这些。经过多日的内查外访,再也没有新发现。”
“嗯。我再问问你们,尸体怎么处理的?”
“尸体是这样。因为案子没有了结,也不能埋,所以用棺椁盛殓起来,放到校卫所最后面的大库里头了。”
“有人看着吗?“
“嗯,有人看着。有个老王头,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了,这人胆子挺大,人送绰号王大胆儿,他看着呢。”
“那我再问问你们:自从人命案发生之后,城里头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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