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我奇道：“你一个石器时代的人还会做研究，你别搞笑了。”平中原说：“我在剑桥的卡文迪许实验室学习过一段时间。”我喊道：“三三姐，卡文迪许实验室是什么东西啊？”李三三回答我：“制造诺贝尔奖得主的机器，现在没落了，在二十世纪初到二十世纪中期很辉煌。”我喊道：“谢谢。”接着小声跟平中原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狗眼看人低。”平中原说道：“我看了很多书籍和文献，这五十多年来，物理学停滞不前。”我问道：“书籍，你看得懂简体字吗？”平中原说：“英文简化了？”原来看的是英文，我忽然发现我竟然大意失荆州，遗留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问道：“你是说李肆龙把你送到的清雅山军事基地，那是我们所长啊，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给你擦屁股？”平中原说：“不知道。”我问道：“你是不知道我问的什么，还是不知道李肆龙为什么接你走，还是两者都不知道。”平中原说：“都不知道。”我又二了，他要是连我问的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有我问题的答案。平中原问道：“擦屁股是什么意思？”我说：“你不用管了，俺问问你啊，你为什么，嗯，怎么说啊。”平中原问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从潜水艇里出来就不见了吗？”我拍手道：“你好聪明啊，就是这个。”平中原说：“贺兰雪，就是我们在半山腰见到的那个隐藏在云雾后面的女人，在你们没有上岛时跟我说过，我要是有一天乘坐水龙回到人间，会流落在红尘之中迷失，如果我不想迷失，就要听从她的吩咐，她给了我一个面具，让我混在你们中间，一起逃进水龙，随着虹吸离开海地，带着面具走出水龙，看着带着相同的面具的人，听从他的吩咐。”我沉吟道：“你还真听话，不过像你这种不了解现代社会的人，只怕真的会变成盲流，社会的边缘人，乞丐啊，非主流什么的，哎呀，你也听不懂，接着讲，接着讲。”平中原说：“已经讲完了。”我跑过去找李三三拿过她的相机，里面有好多张她偷拍所长的照片，我调出一张特写问道：“接你走的人是他吗？”平中原说：“他带着面具，我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但是看身量差不多。”我对人记忆很深刻，但是对物就不行了，我调出一张所长的车的图片给他看，问道：“你坐的是这辆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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