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帮助,过两天留都官老爷来了,不光咱们钟吾县,整个淮安府的乞丐流浪汉,都要送去彭州府的骑龙山。”
钟吾县令说到这里,又吩咐县衙的一帮捕快:
“小心看着这些流民,不要让他们下山,等彭州府的检查过去,再把他们,以及本地的流民,都送去骑龙山,这样咱们也好应付检查!”
钟吾县令,也是按照黄有年的指示办事。
彭州府和淮安府,这是兄弟州府,必须互相帮衬,共渡难关。
皇帝要好看,那大家就跟着演戏,给他好看就是了。
……
被拉到山里的乞丐流浪汉,还真有去数山上树的数目的。
其中有的是,真相信了马千里,数清了有多少棵树,重重有赏。
更多的是,反正山下有淮安府的人盯着,又不能下山,这里还有窝窝头,闲着也是闲着,数数树,还能打发打发时间。
三档头急着回骑龙山和白切鸣等人汇合,所以哪有心思数树,一心只想下山。
不过很可惜,他想下山,都不用钟吾县的衙役拦着。
因为他连山脚都走不到。
再弱的群体里,也有恶人。
“大家都在数,就你不数,用马捕头的话说,就你能是嘛!”
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头子,上来对三档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闲着也是闲着,打人,比数树更有意思。
乞丐头子一动手,马上就有很多人涌上来,这个一拳,那个一脚。
可怜的三档头,武功尽失,胸中一口内气提不起来,连法术也都使不出来。
面对众人的拳脚,他是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顿打,比马千里那一顿鞭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档头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背上腿上砰砰响,不知道留下了多少脚印。
他实在撑不住了,忍不住大吼一声:“你们竟然敢打我!这是找死,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东厂的三档头!”
三档头这一声吼,果然有了效果,乞丐头子以及手下,都住手了。
三档头又从裤裆隐秘处,掏出了一块牌子。
正是东厂标识身份的牌子。
三档头亮出牌子,又说:“看到没,这就是证据!”
他本来以为,牌子一出,面前会跪倒一片。
可惜他高看了这帮乞丐流浪汉的学问。
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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