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营被铁司狱一通挖苦,也没感觉丢人。
论公,铁司狱是张管营上司。
论私,又是他的舅舅。
彭州府有句老话,外甥是舅舅的狗,舅舅骂外甥两句,这又有什么。
“舅舅,我没骗你,钱大公子就是象棋高手,他在地牢里面,天天自己和自己下棋,有时候因为想一个破解残局的妙招,头发都能扯下来一大把!”
换做以前,铁司狱听到钱大公子的名字,一定会评价四个字:不学无术。
不过自从钱大公子,那晚的壮举之后,铁司狱对钱大公子,再也不敢小瞧了。
“你确定钱大公子,自己跟自己下棋?”
张管营点点头,说是自己亲眼所见,还有几个狱卒可以作证。
铁司狱当场就发话了:“快,快去把钱大公子请来!”
张管营站着没动。
“这种小事,还要我去跑一趟嘛!你怎么不去!”铁司狱吼他。
“舅舅,你应该也知道的,钱大公子,是今非昔比!”
张管营说到这里,亮出一根萝卜。
他又当着铁司狱和段初的面,用手抹掉萝卜上的水汽,然后就啃了起来。
外甥在舅舅面前,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舅舅,我听给咱们送菜的蔡老板说,钱大公子天天在家下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以前没事就闲逛,简直是判若两人。”
张管营说到这里,又抽出一根萝卜,问铁司狱吃不吃。
铁司狱脸都绿了:“买菜是留作牢饭的,吃什么吃!接着说!”
“舅舅,你说我这种小人物,就算上门了,钱大公子肯定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去请他,一定会吃闭门羹。”
铁司狱想想也是。
钱大公子,确实今非昔比,钱府也一样。
不是谁敲门,钱府都会放进去的。
于是他对段初说:“段班主,辛苦你陪我走一趟。”
段初也没推辞,表示随时可以出发。
铁司狱又看看吃萝卜嘎嘣脆的张管营,把他也叫上了:
“你跟我走,不然留你在这里,回头把菜都吃光了!”
三人在去钱府的半路上,遇到了赶着一驴车菜的蔡老板。
铁司狱还问他,钱大公子是不是,真的每天在家练棋。
蔡老板说是的。
棋局的事,蔡老板也知道,因为他也输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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