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好飞龙爪,翻身跳下了窗户,一溜烟而去。
赵如意打开房门,赵婆娘进来就趴到地上,去看床底。
床底空空如也。
赵如意的房间,摆设本来就少,连个衣柜都没有,赵婆娘很快搜完,她确定段初,真没藏在房间里。
不过毕竟是过来人,最后她掀开被窝,仔细看了看。
“不对,看这铺着的褥子,下陷的程度,像是有男人在床上睡过!”
赵如意听了,前所未有的柔声细语,道:“躺在床上的是我……婶娘,都怪你,最近好吃好喝的疼爱侄女,弄得人家都胖了。”
她嘴上甜甜的说着,又伸手把赵婆娘往外推。
女子被她触碰,或者女子触碰她,还是不会死的。
不然赵婆娘早就死过多少次了。
赵婆娘临出门时,还回头指着墙上的一个圆圈,对赵如意说:“墙上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写的字?”
那个圆圈里,凹进墙皮的,是火阳子的名字。
至于金鎏子的名字,他摔下去之后,赵如意就擦掉了。
看赵婆娘又起了疑,赵如意使劲把她推出去,隔空对墙上轻轻一拍。
凹进墙皮的火阳子三个字,还有画在墙面的圆圈,顿时不见了踪影。
墙皮,又恢复了原来模样。
……
这时天黑透了,长夜降临。
城外破败的骡马铺里,金鎏子已经睡醒一觉。
夜里见到赵如意额头逆鳞之后,吓得他不敢在城里休息,连夜退了房间,收拾好东西,跑到了城外。
城外的骡马铺,条件没有城里客栈好,都是大通铺,一排溜睡十几个人,而且都是贩夫走卒这种,金鎏子瞧不上的下等人。
但凡有一两银子,他绝不会睡在这里。
掏出一面小铜镜照照,鼻青脸肿的惨状,还没有消退。
伤痕累累还被刮走所有银票,又吓得屁滚尿流,在段家赵家连番丢人现眼,脸皮再厚这时也羞愧难当。
“这幅惨样,白天赶路太丢人,还是摸黑走吧!”
金鎏子这时也懂得要面子,悄默默出了骡马铺。
回望身后夜色下,黑黝黝的城池,金鎏子发下了血誓。
“从今以后,再踏入彭州城一步,我金鎏子就是昆仑山的活王八!”
不过道长发过的誓言太多了,这次也不知道当不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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