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马千里讪笑两声。
魏先生也没理他,马千里只好带着衙役走了。
至于天香楼有逃犯的事,也是他胡诌的,牛巡检能给自己找台阶,他马千里也能撒个谎,就坡下驴。
巡检官兵和衙役捕快,都走了,铁司狱张管营,开始带人收拾残局。
魏先生站在监狱院子里。
他抬头看看苍天,又低头看着大家忙忙碌碌。
哪怕刘瞎子刚才在巅峰状态,人已经接近癫狂,但是下手还是有轻重的,牢头狱卒大多都是皮外伤,筋骨没有受到重创。
这一点,在魏先生心里,也算是刘瞎子的加分项。
魏先生决定,去刘瞎子家里走走。
……
彭州府最好的酒楼,天香楼门口。
迎宾的小二,看到马千里来了,连忙点头哈腰,笑脸相迎。
“总捕头,二楼那个雅间,还给您老留着呢。”
马千里刚想进去坐坐,有个衙役戳了他一下。
马千里回头一看,魏先生从远处走来,魏先生身后还跟着那个,没有出招就降服了刘瞎子的少年郎。
马千里看到少年郎,心里不免有点打怵。
“这个少年郎,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而且心思深不见底,真像是一个小号的、会武的魏先生。”
马千里想到这里,连忙对店小二说:“最近有贼人纵鼠行窃,你们一定要加强防范,切勿被贼鼠钻了空档,偷盗了金银钱财。”
魏先生恰好这时到了。
“马捕头,辛苦了。”魏先生还对马千里,说了一句。
马千里沉着应对,表示都是自己份内事,应该的。
魏先生走近两步,提醒马千里:
“现在还不能确定,纵鼠窃财另有其人,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马千里连忙点头应承,又前往下一家店铺,交代注意防范了。
魏先生在地保的指引下,一路来到刘瞎子家门口。
钱以宁就像一杆标枪,挎刀站在门口。
魏先生递给地保一块碎银子,打发走地保,自己敲门进去了。
听说来者是魏先生,刘夫人连忙叫冤:“先生,家夫就是一个摆摊算命,赚点小钱养家糊口的残疾,绝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刘夫人叫冤,没有呼天抢地,只是平静叙述。
看看刘夫人两眼皆盲,家里却收拾地井井有条,再看看那襁褓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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