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
丫头本不愿意,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人总是要向现实低头的,只好转了脸不去看她。
“额,”秦谷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少年。
“我叫庄小山。”那孩子看出了秦谷雨的犹豫不决,“有什么事情吗?”
庄小山此刻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手里的稀糊糊弄熟,给面前的四个碗每碗倒了大半碗,想了想,又拿起排在第一的自己的碗往剩下的三个碗里分别倒了一些,最后,别人的倒是满了,自己的只剩下了半碗。
秦谷雨看在眼里,感叹在心中,就像老奶奶说的那样,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是这样的,小山,今天下午我们见面的时候说的,我没有喝的水了,并不是骗你们,水囊是真的见了底,现在想问问你,有没有多余的水,能给我们稍微分一点,润润喉咙,我们也不白要,”秦谷雨举起手里的东西,是他们之前从两仪楼走得时候带的蜀黍磨得面粉,她们一路上也没有个固定的居所,也没有趁手的家伙事儿,所以,就一直放在包里没有动过。
开头听到秦谷雨过来要水的时候,庄小山长得有些随意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原因也很简单,这年头,水就和金子一样金贵,怎么能让你上嘴唇和下嘴唇轻轻一碰张口就要到呢?谁给你的脸了?
只不过,他的眉头还没有皱多久,就听到了秦谷雨的后半句话,尤其还不是空手套白狼,直接拿出了看得见摸得着的蜀黍粉。
这东西对于此时的他们祖孙四人来说金贵程度根本不亚于水,甚至比水还要金贵一些。
大个儿爹娘走得时候为图名声好听,跟外人说的,给奶奶和傻大个儿留了一缸的存粮,还说等外头安顿下来就会马上回来接他们祖孙出去。可是事实上,所谓的一缸存粮确实有,只是此“缸”非彼“缸”,那刚简直小的可怜,最多最多也就只有庄小山半截小手臂那么深。
要不是自己偶尔进山去挖点野菜回来,他们几个人恐怕早就饿死了。
可是哪怕是节省着吃,时间也已经一个多月了,现在锅里的这些清得能当镜子用的稀糊糊也是他们最后的粮食了。
尤其奶奶又生病了,临终前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庄小山觉得自己心里难过得像有人在用刀子扎洞一样。
“这——”庄小山看着秦谷雨手里的小布袋,虽说东西也不多,但是应该够他们凑合着吃上几天了。
“我们要的不多,就一囊水就可以了。”秦谷雨把装蜀黍粉的袋子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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