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的西阁,只有父亲和百里肆两个人。
两人分坐于榻上,父亲依靠着凭几,百里肆跪坐于父亲对面,两个人皆是愁容满面。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最先看见我的是立于父亲身旁的老茶。
随着他的惊呼声,百里肆和父亲犹如大梦初醒,皆一齐向我看过来。
百里肆起身朝我走来,他拉着我的手臂将我前后翻看,神色紧张地问道:“昨夜你跑哪里去了,可是被人劫持了,受了伤?”
想到昨日在别院门口他那一番话确实挺伤人的,不过见今日他这般担忧我,我这心里忽而一暖,昨日的不快,就偏偏都忘了。
我拿出袖袋之中的灰皮册子递给他道:“我好的很,没有被劫持,不过是被八卦门的人叫去了,这是他们手中的所有潜伏在陈国的绣衣使名册。”
百里肆眉头忽而一紧,开口问道:“他们为何会将册子交给你?”
“我与八卦门之中的人是旧友,她听说上卿府的人用宋国的绣衣使名册交换陈国的这本名册时,被金铃堂的堂主诓骗了,因而便将我请去了八卦门,将这本册子交给了我。”我老老实实地将昨日之事交代。
百里肆接过我手中的册子翻看,许久他看着轻轻言语道:“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我一怔,想来我昨夜未归,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否则百里肆不会凭空说着这样的话。
“什么巧合?”我讶异地问道。
百里肆将册子合上,认真地道:“自你消失在别院门口,我便去寻了城中令,命他带着护城兵四处寻你踪迹。”
百里肆说,护城兵一直在圣安城之中寻到傍晚,都没有寻到我的踪迹,于是城中令连忙回禀了百里肆。
百里肆觉着事有严重,入宫将我失踪之事禀报给父亲。
父亲随即下旨将圣安城门关闭,命易笙携禁军前去城中的几个繁华之地寻我。从城西到城北,再到安河船屋。
这些禁军并没有寻到我,反而就在安河船屋的飘香院寻到了浑身刀伤,并且已经死去多时的小忠,还有手握着长刀,胸口受了一掌的芊芊。
百里肆说,本来这芊芊是要破窗而逃的,却被及时赶来的妫燎捉住了,并带回了陈宫审讯。
也是在昨夜,百里肆早前在荷城捉住的那几个楚人,在司寇所被人用同样的刀法,一刀毙命。
那灰皮册子上,写着芊芊与霜儿的本名,这证明了她们就是楚国的绣衣使无疑。可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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