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漂浮在了半空中。
不说这绣工是栩栩如生,光是这轻纱就要纺许久。
我绕过屏风,走了进去,见屋内南侧是是六扇菱花木雕窗,窗下便是一处小榻,小榻上放着一顶沉香木的桌台,桌台上摆着的三鼎妆奁,妆奁里面大都是女儿家,梳妆打扮,发钗步摇,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
屋内的西侧放置这三个樟木桁,桁上空空如也,并没有悬挂着衣裳。想是妫薇将自己喜爱的东西都带去了息国,所以桁上的衣裳也都一同带走了。
在桁的旁边是一座巨大的全身铜镜,铜镜的一旁放着青铜金色桃枝的灯台。
这屋内的四处似乎放置不下七八个这样的灯台,而每个灯台上都有灯蕊,屋内的帷帐也同外面的一样,是绯色金丝牡丹,通向床榻飞罩下面,还挂着红色的珊瑚珠帘。
“这福金公主可是十分怕黑?”我环视这金碧辉煌的屋内,不由得开口问道。
“奴婢不知,奴婢来这陈宫的时候,福金公主早已嫁去了息国。”欒开口说道。
“明日将这屋子里面的帷帐也换了吧,要素色一些的,还有将这珊瑚珠帘也一并谢了去,飞罩之下垂茶白的锦缎便可。”我掀开珊瑚珠帘,走到床前,蓦地躺在了上面,舒展着自己这身已经困倦不堪的筋骨。
“可是,公主,总管老茶不是说,明日将淮古台打扫出来,让公主去那住吗,怎地公主想留在这长信宫?”欒轻轻地走进来,打开床边的檀木柜子,从里面拿出三床锦衾,放在我身边。
“我才不要去淮古台,我偏要住这里。”我舒服地床上打着滚,回想着老茶说的话,好似那淮古台是宫里面景色最美的地方,但却相隔父亲的景寿宫与勤政殿甚远。
景色美好的地方,只要时常能去看一看便好了,起居之地,当然要离父亲与娘亲近一些才好,况且这长信宫的布局我也很喜欢,没必要再去淮古台住。
“公主可否要稍作清洗后再睡。”欒跪在床边轻轻地问着我。
我起身,盘坐在床上,垂眸看向她道:“这宫里面可有专门浴汤的地方?”
欒点了点头道:“在西行阁的那边有一所香海温,不过现在已晚,公主不如便在长信宫先清洗一番,早些休息如何?”
我伸了伸腰,又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的血迹,长舒了一口气道:“如今只能听你的了。”
欒点了点头,便为我张罗着梳洗的东西去了。
我本以为,欒所说简单的梳洗不过是用块儿棉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