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更有理由地连三国之势逼楚国出手不成?一想到要与蔡侯共同孕育一个生命出来,我这心里就像长满水蛭一般,千穿万孔。
“你还不如给我一刀来的痛快。”我拳打脚踢地奋力挣扎着。
回想当初金蚕噬心蛊奈何不了我的时候,这厮才想到的这个主意的。那天在长阳宫对我下手,其实就是个试探。他当时肯定以为我是一时糊涂,没被他高大威猛的身姿震撼,并且以后定能忏悔重新爬到他的床上。奈何这几日我一直泡在书阁,他假装将我忽略,而我却真的在庆幸着是他真的把我忽略了,并且还为之窃喜不已。于是才挑好了这天来书阁跟我放大招。
“我怎么舍得杀你,你是即将要生下蔡国继承人的人,你既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自此我也不会再辜负孟曦。”他由脖颈一路向下,扯掉了我的亵裤,一只手突然挤了进去,我身体吓的绷紧,双眼惊恐地看着房梁,浑身上下颤抖不止。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从最初的誓死反抗,已经怕的一动都不敢动,哆哆嗦嗦地想抓住身侧的褂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双手却再次被他困在头顶。
肌肤与肌肤的相亲,温热且冰冷。
每每想起画春殿图,在女子初次时,非要点上些朱砂红在画上。那时不解便问骨碌,骨碌虽然回答的含糊,但是我也知道都出血了就会一定很疼很疼。若是把自己的初次交付给别人时,都会经历如此的疼痛,那这个人我希望是我的挚爱,或许我更希望是小白。
双腿被分开时,我的脑子里已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浑身上下抖得像筛子一样。
我听到蔡侯在我耳边黯哑的低喘,双手无力地抵抗着他的亲近,却仍旧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他猛然抬起上身,双眼猩红的看着我,我依旧浑身战栗,心里仿佛是被打了结的麻绳。随后他却还没来得及分裂我的身体,突然笔直地倒在了一边。我喘着粗气,身上没了威胁,力气全然恢复。第一反应便是抓住一边的褂子裹在身上,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然后抬起脚朝蔡侯屁股踢去。一脚接着一脚,甭提多解恨了。
不知踹了几脚,猛然感觉手上被一阵力道拉着走,跌跌撞撞绕出了书阁,便飞奔在静谧的深夜里。四周微风阵阵,伴着百香与落花,月光下带领我跑的那身白色衣带飞舞,好似一幅飘扬的丹青画。
“小白。”我呢喃。
他听到后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过身,将我拉入他的怀里紧紧环抱。
“绥绥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细吻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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