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会做几首诗词就可以理政牧民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林近笑道:“我看章相是理屈词穷吧!”
章得象道:“圣人,老夫请求将林致远革职查办,重新出题再开殿试。”
曹丹姝心里对林近也是有些抱怨,惹恼了几位宰辅,他们一撂挑子这朝廷可就乱套了。
林近反驳道:“章相,你不思进取,思想早已落伍多时,此次后果皆因你所起,你还不思悔改反而倒打一耙。”
“你蓄意破坏科举关老夫何事?”
林近又道:“上次科举官家已经给了这些人一次机会,他们还抱着腐书死读又怪得了谁?你作为宰辅难道不知道官家的心意?他们考不中就是宰辅的错。”
“你强词夺理!”
“臣林致远弹劾章得象为相八年不思进去,蛊惑官家迁都致使朝廷收入锐减,在朝廷取仕这种大事上更是懵懵懂懂,后知后觉,理应退位让贤。”
“你......你,林致远你鼠辈小儿......”
章得象捂着胸口一阵咒骂,突然身子向后一仰,气晕了过去。
其他几人急忙将章得象扶住,喊来御医进行救治。
章得象被救治过来送回了家。
在座几人都是苦笑不已,章得象在相位确实没有建树,更是蛊惑官家迁都致使朝廷损失惨重,国库收入一年不如一年。
但是将科举这件事的责任推到他头上,林致远就有些强词夺理了。
晏殊道:“致远你有些过分了,科举的责任如何能推到章相身上!”
“晏相,上次殿试便已有了苗头,没有将事情落实下去便是他的责任。”
“但是科举历来以文章取仕,哪里能说改就改?”
林近道:“晏
相,发解试、省试考的不是文章吗?能通过发解试和省试说明他们的文章确实可以,但是国家要的是治世能才,而不是穷酸腐儒。”
晏殊闻言差点被气的吐一口老血。
林近又道:“他们文章合格了,殿试却要考他们理政牧民的真本事,他们考不过那是他们的问题,朝廷不养无用之人。”
贾昌朝道:“圣人!”
曹丹姝眉心紧皱,她此时也明白了林近的意思,发解试和省试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些人的文章水平,但是这不代表他们能做好官,要想做官必须考过殿试的试题。
“林爱卿的话本宫深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