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一下再奏请朝廷,以姑父这次剿匪的功绩,怎么也得赏个指挥使才行。”
杨文广面色不变的道:“那我就听致远的先住下来。”
林近笑道:“云浅你去城里定一桌酒席,晚上给姑父接风。”
慕容云浅闻言急忙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林近带着杨文广来到沙盘前,想看一看他的战略眼光。
杨文广一见到沙盘便被沙盘的精妙吸引住了,竟将林近忘到一旁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林近缓缓走了出去,坐到院子中的躺椅上,看着范悦娍和段小妹移植秧苗。
“你们两个累了就过来喝碗凉茶。”
范悦娍和段小妹闻言清洗了一下手上的泥土走了过来。
等两人坐下喝了茶水,林近又道:“剩余的这些可以请附近的农人来帮忙。”
范悦娍道:“我们还可以继续做。”
林近道:“我知道你们能做,但是教农人种植地瓜和土豆才是我们的目的,不要本末倒置。”
范悦娍闻言道:“是我肤浅了。”
“我发现你很想当一个农妇。”
范悦娍摘掉了草帽,那张俏脸上仍沁着汗水,“做农人不好吗?寄情山水,归隐田园一直是我的向往。”
林近笑道:“你是读陶寒亭的诗读多了。”
范悦娍不以为意的道:“我不止读陶寒亭的诗,还读孟浩然、王维的。”
林近很想说,你怎么不读你父亲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奈何此时范仲淹还没有写岳阳楼记。
要不要抄来装逼用范仲淹的文章来忽悠他闺女这好像有些过分啊!不过范仲淹因为自己的到来,大概是没机会去写什么岳阳楼记了。
林近思量再三还是将岳阳楼记结尾的名句读了出来。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范悦娍闻言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林近看了许久。
她唇角微微颤抖的问道:“你......你,这是你写的”
林近摇摇头道:“抄的!”
范悦娍自然不信,林近的诗词文章她收集过不少,他以前写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这种名句。现在能写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不稀奇。
范悦娍道:“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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