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怎么空手来的还直接被请了进去。
有人道:“他就是林致远,新任河北路安抚使,今年才满十六,这都不知道,你们怕是刚进汴京城吧!”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道:“他就是林致远吗?”
“这么年轻”
“你们真是少见多怪!”
“我可是听说了曹家都有意将嫡女许配给他了。”
“曹家嫡女林致远都三个妻子了,曹家的嫡女去给他当小妾吗?”
“不一定是真的!不过林致远定亲也太早了,否则现在随便挑一个都是皇亲国戚的嫡女。”
林近进了吕府一路被门子带到了吕夷简所在的院子门口,门子进去禀告了。
林近心中猜疑着对方请自己来作什么。
不多时门子出来将他请了进去。
房间里一股子中药味,吕夷简躺在一张躺椅上,旁边站着一位中年人,是吕夷简的儿子吕公弼。
林近一拱手道:“下官见过吕相。”
吕夷简摆了摆手。
吕公弼道:“致远快请坐。”
林近一见吕夷简的眼神便明白了,吕夷简中风没栓到头部,脑血栓第一次大多不会太严重,但是第二次要不了老命也得栓走半条命,何况此时的医疗条件很一般。
“吕相还要多休息才是。”
吕夷简此时才开口道:“老了,如今官家用不到老夫了。”
林近闻言无语,你都快动不了了,还心疼自己的枢密使之位,只是你一个宰辅也喜欢兵权吗?
“吕相可是不舍枢密使的位置”
吕夷简道:“此时朝廷正值多秋之际,老夫信不过他们。”
林近倒是认同这一点,吕夷简作为宰辅兼着这枢密使就是怕别人不中用。
“现在好了把自己累垮了。”
吕夷简闻言气的直咳嗽。
吕公弼也是无语,这毛头小儿怎么说话这么气人。
“父亲。”
“你先下去吧!守好门谁也不许进来。”
吕公弼出了房门。
林近问道:“吕相召下官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吕夷简缓缓坐起身道:“老夫与许多人是政敌,包括你的老师欧阳修。”
林近点头道:“这我知道。”
“他太迂腐了,我不看好他,你比他强多了。”吕夷简道。
“当着弟子说先生的不是,吕相也是独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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