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用闻言问道:“你此话当真?”
林近点头道:“军中此结症由来已久,官家也是心知肚明的,只要他们肯主动认罪,我可以替官家应下此事。”
王德用又撇了眼林近腰间的御剑,沉思片刻道:“我可以说服我的人,杨崇勋那帮人我说话不一定管用。”
林近道:“都总将此事通传便是,一个月的军饷已经在路上了,我倒是希望此事可以皆大欢喜。”
王德用此时也为难了,他又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扭头带着几位将领回了军营。
林近此举无疑是攻心计,这大营他确实没打算进去,他想趁此机会发放军饷,查出实际兵额,如何向朝廷交代就是这些军中将领自己要头疼的事了,当然如果对方肯妥协也不是不可以谈。
王德用将手底下的将领召到营帐内,细说起了这件事。
“主动认罪,戴罪立功?他一个安抚司事有这个权利吗?”
一众将领显然是不信的。
王德用面色凝重的道:“他腰间带的那把剑,乃是太祖时传下的尚方斩马剑,率臣之下可先斩后奏!”
杜符年惊讶道:“他竟如此受官家重视吗?都总都没有过如此殊荣。”
“你们趁
早断了之前的心思。”
又一将领道:“他万一不信守承诺又该如何?”
王德用面色一凛道:“他应当知道其中厉害,他若是食言我也不会放过他。”
满屋子的将领一听此言,纷纷抱拳道:“卑职等仅凭都总吩咐。”
“符年,你去将此事通知杨崇勋,就说本都总答应了此事。”
“是,都总!”
杜符年领命而去。
王德用又道:“你们去将发放军饷的事通传下去,每次出营一指挥领完速回,不可在营外逗留。”
有人急道:“都总......”
王德用正色道:“愣着干什么?你们难道还敢带人出营去将钦差杀了吗?”
“遵命!”
“......”
王德用说的没错,杨崇勋与马邑听到林近要在营地门口发放军饷后,也是一阵头皮发麻,果然应了那句话,对方将大门一堵,外出祭祀的民兵哪个还敢回营?
他们此时不得不投鼠忌器,没人敢带兵杀出军营将钦差乱刀砍死,那样就坐实造反的罪名了。
林近如果进了军营只要煽动一场哗变,他这个钦差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