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你所知定州大营里,禁军实额还有几成?”
段执升很无奈的笑了笑,“每一厢至多不会超过七成,少的则可能只余不足四成!”
林近闻言也是一阵心惊,如果只余四成那么河北路二十万禁军就连十万都没有了,跟辽国骑兵打仗?打个锤子啊!
段执升又道:“大宋的禁军统帅不长设,就导致禁军各厢都指挥使成为了实际负责人,自上而下瞒报兵额,即便三衙的高官也会收到他们的孝敬,安抚使觉得如果他们合起伙来,您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吗?”
林近正色道:“没有办法也要想办法,长此以往兵事如此糜烂恐有灭顶之灾!你以前在禁军中必然了解其中的门道,我没有去军营中查,便是知道他们肯定已经将人员补齐了。”
段执升纠结良久才道:“其实禁军一遇到检查便会拉壮丁来补足人数,待朝廷的钦差离开便给那些壮丁一点钱粮让他们回去。”
林近问道:“没有漏洞可抓吗?”
“如果是以前肯定没有,安抚使来的是时候。如今确实有个机会,只是这风险很大,一旦与他们撕破脸结果很难预料。”
“你说!我会仔细考虑。”
“过两日便是寒食节,到时那些农家子会要求回家祭祖,而真正的禁军没有多少人家是在定州本地。只要在寒食节那天突然检查,定能抓住破绽,只是怕对方会被逼的鱼死网破、煽动军营哗变!”
林近没想到段执升会给他说这么一个办法,古人寒食节祭祖乃是大祭,那些农家子一旦回家祭祖,真实的兵额便会暴露出来。
“你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段执升又是无奈的一笑道:“我还是一名普通兵卒的时候,有一次朝廷的钦差来查验兵籍,刚好赶上寒食节,那些农家子非要回家祭祖,任谁都拦不住。”
林近问道:“杀人恐吓都拦不住吗?”
段执升摇摇头道:“不敢杀!那些冒充禁军的本地壮丁并不是普通的农家子,而是民兵,一旦杀了人会引起民变的。”
林近此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贸贸然去查,否则还真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
段执升又道:“真正的难点在于怕对方会撕破脸煽动士卒哗变,到时你想脱身都难。”
林近问道:“你说的那次寒食节钦差查营最后结果如何?”
“那钦差根本没来查,应该是提前打点好了关系吧!那时我只是一个小兵卒了解的不是很多。”
林近思考良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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