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五五分账,而那些送花的较多的顾客则可能成为这个花魁的座上宾。
而花魁大会的主办方则是大宋的东、西教坊司,这一大笔收入最终会冲入赵祯的内库。
花儿是金属特质的,就好像一种代金券,是要用真金白银买的,一支铜质的十贯,一支银质的一百贯,一支金质的一千贯。
花儿一般是现用现买,买了你不送出去就相当于打了水漂,这点金银铜本身是值不了多少钱的。
薛盼儿刚一登台便有人上前将手里的花投到了一个红色
的纸筒里。
林近笑了笑,这大概是王蕴秀找的托吧!
“你可知前面一百多名花魁,谁得花最多”
林近点了点头道:“下面都数出来了,最多的就是樊楼的花魁,整整得了两万多贯钱的花儿。”
范悦娍问道:“那就是说你的这个花魁要想争第一,必须超过这个数”
林近摇了摇头道:“那也不一定,别人还可以投的。”
“这么复杂吗那要花太多钱了。”
林近笑道:“这花魁却也可以带来数之不尽的生意,一年所得的利润远比花出去的要多得多。”
范悦娍现在很吃惊,“”这么一场花魁大会,朝廷就可以收入几十万贯钱财!”
林近又解释道:“你要知道能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而且我们这些酒楼的东家才是花钱最多的人。
范悦娍点点头掀开门帘道:“快出来看,要开始唱了!”
蔚岚此时才放了晏崇让出隔间。
晏崇让看着林近尴尬一笑,与林近并排扶着栏杆仔细看着楼下的表演台。
薛盼儿站着的台子上,已经挂起了一个旗子,上面竖着写着六个字:如梦令,薛盼儿。
众人也是发出惊讶的呼声,这一晚上听的大多都是上元词,他们没想到这最后一位唱的竟然是如梦令的词牌。
望着台下人声鼎沸的场景,薛盼儿有些紧张了,人太多了,她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过曲儿,这楼上楼下五百人怕是有了。
林近在表演台的斜前方二楼,薛盼儿正当紧张之际,看到他就站在那里,才心下稍定。
林近也是伸出手指,放在嘴上划了一下,这是那日他教薛盼儿唱歌时候的开始手势。
弦乐响起,中庭内一时鸦雀无声,薛盼儿目不斜视的看着林近这边,轻启那莹润的朱唇,用她柔糯的声音唱了起来。
“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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