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儿摇了摇头道:“那样奴家岂不是更没理由来见你了?”
“没有理由也可以来见我的,要不我吩咐人收拾个小院子给你”
程凝儿拼命的摇了摇头,这可不行,没有成亲怎么能住到一起,只怕自己守不住这身体,不知哪天被他偷吃了。
林近有些无奈,这倾国倾城的人儿就只能干看着,还要看两年才能成亲。
“郎君没事我便回去了,宫里人催的急。”
林近摇摇头,自书架上取下他画的纸币,道:“你看看此物印制难度大吗?”
程凝儿惊讶的看着纸上画的钱币,一贯、五贯、十贯、二十贯、五十贯、百贯,“郎君这莫不是交子”
大宋的交子才刚刚出现,只流通于四川一地,林近的纸币自然不是学的四川交子,而是他根据后世的纸币画出来的样本,实际做出来要用到许多工艺,这要请印坊里的师傅制定一套完美的印制方案才行。
“这叫纸币,我想请几个印坊老师傅专门负责此事,凝儿你帮我物色一下人选。”
程凝儿摇了摇头道:“这种颜色和复杂的图案,现在印不出。”
“那就请几个师傅慢慢研究,这件事必须做成才行。”
程凝儿点点头道:
“奴家回头让他们来找郎君。”
至于为什么非要印纸币程凝儿也没多问,林近将她送至门口,程凝儿问道:“郎君,上元节快到了,到时陪我去赏花灯如何?”
林近闻言点了点头道:“凝儿要赏花灯我焉有不陪之礼。”
程凝儿坐着马车走了,林近矗立在风中凌乱,自己女人这么多,怕是个个都要赏花灯,这该如何是好,分身乏术啊!
慕容云初很快就接到了林近的信,待她读到信尾时早已心如鹿撞,芳心乱颤。
这人是要约自己赏花灯,她扭头看了看正在聚精会神看话本的慕容云浅,做贼一般的将信叠起锁进了自己的宝盒里。
片刻之后她又重新取出来仔细读了一遍才放了回去。
去,还是不去?人家是去求诗而已,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云浅怎么办,她要是跟着自己,那要怎么解释才好?
慕容云浅自然不知道姐姐正在想办法撇开自己,独自与林致远去赏花灯,她正在被话本迷的不可自拔。
她只是想让姐姐借一本来看看,哪知道一次借来了八本,虽然都很薄,但是她挨个翻看了一下后发现这好像是讲的同一个人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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