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是嫁给他。
但先前他已在朝上不惜以死当众拒婚,若此次因他再立大功,皇帝把她赐婚给自己,恐怕会惹来非议。
想也会知道,会有嘴碎的人在说,公主不知羞耻,以权势逼迫他婚娶。
太后等了几息,见策宸凨垂首不言,一时间有些恼怒。
“你若不愿意,那哀家只能赐死了。”
大不了就对外说,他策宸凨死在叛军的手里,谁敢质疑!
策宸凨并非是甘愿受胁迫的人,闻言他抬眸看向太后。
那双湛湛黑眸的最深处阴鸷一闪而过,着实把太后惊了一下。
手里莫名觉得有些空,策宸凨下意识地去握挂在腰间的佩剑,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间穿过红色的剑穗,他微微晃神。
听着屋里头大夫抢救虞晚舟的动静,冷面少年抿着薄唇,冷冷地道,“遵旨。”
见他大步离开,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身子微微晃着,幸好有尹嬷嬷扶着她。
“你适才瞧见了没有?他的眼睛想杀人。”
尹嬷嬷只是微微一笑,低头道,“不管如何,太后总算是圆了公主的心愿。”
只是强迫得来的指婚,对公主而言,不知是不是好事。
当太监通报策宸凨在殿外求见时,皇帝正苦思着拟旨如何办了镇南王,听见了通传,连忙让人把他请进来。
“你来的正好,寡人如今真是想把镇南王全家灭了!可他到底是寡人的皇兄,杀不得,却也留不得,你可有什么计策?”
换做十年前,皇帝想杀就杀了,就如同对付策家和虞家一样。
可短短几个月,他死里逃生过两回,倒是不敢下死手了,不为别的,只害怕他手段太过狠毒,民心不向着他。
策宸凨低着头,并未说话。
皇帝问的是他,却是自问自答了起来。
“逼宫造反,搅乱民心,等同死罪,不过镇南王镇守边疆多年,有功绩在身。”
他顿了顿,缓缓地道,“寡人想将他全家流放边疆,可这么些年下来,他一定在边疆留下了自己的势力,寡人恐怕是放虎归山。”
策宸凨俯身拱手,冷声道,“属下亲自押送镇南王一干人等去边疆。”
这几年,皇帝但凡有想杀却不能杀的人,皆是由他明面上放了生路,再由策宸凨暗中解决。
这是他和皇帝之间的默契。
皇帝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由你随行,寡人自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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