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时骂得急了还夹杂着方言,稀奇古怪的话都能骂,婢子瞧着申州西坊的婆子粗妇都骂不过她去,骂得卢太太连话都插不上,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可是小姐,婢子也没明白,她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
“只是骂人?总不该就为了骂人而去,提要求了没有?”
碧玉摇头,无奈地道,“这就不知道了,卢太太发现婢子还没走,觉得尴尬,估计也是怕丑事外传,就赶紧让管家把婢子送出门了,所以后面的事情婢子也不知道,婢子急着跑回来,是想让小姐找薛扬去打探一下。”
沈清兰纳闷,“这事儿看不出来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刚在卢家露面,我就让人去打听内情,被人知道,不太合适,倒不如避嫌。”
碧玉脱口而出,“薛扬打探消息挺厉害的,不会被人知道。”
“……嗯?”
碧玉立即反应过来,红脸低头,“婢子胡说的。”
沈清兰瞅着她笑,犹豫了下,“也好,多了解些事情总是好的,一会你去跟他说吧,先说说卢二小姐的病情,你见着她了吗?”
碧玉怕沈清兰是逗着自己玩的,再三用眼神确认没有取笑之意,才放心。
“没有见着,是卢府管家接待的婢子,说是还病着呢,又说了一堆又一堆的好听话、感谢话,礼物也都收了,当着婢子的面叫了个丫头送到后院去,还说必有回礼,结果刘太太就来了,闹得不像话,卢太太出来,忙着应付刘太太,也没和婢子说什么,后来实在听不下去,要打发婢子走,才说了些客气话,说招待不周,回头再登门之类的,婢子原本还想问几句,看那乱糟糟的场面,也没开口,就走了。”
翡翠立即插言,“不可能!在自家院子里玩个雪,能冻出多严重的病来?再说,会州不是有神医嘛,那个那个谁……上次来给小姐把脉的不会说官话的老大夫,他不是医术很高嘛,还能连个风寒都看不好?还是卢家根本没找他?”
沈清兰笑,“看,连我们翡翠都能把事情分析得这么清楚,还能瞒得了谁?掩耳盗铃罢了,算了,左右这事与咱们完全无关,今天你去了,也算是咱们沈府的人情送到了,往后就不必再过问了。”
随后,碧玉去找薛扬,沈清兰窝在榻上看书,会州比申州冷,地龙烧得也比申州足,屋子里暖得如同暮春,让人身懒体倦,坐下就想躺着,挨枕就想入梦。
翡翠叮嘱,“小姐,您可别睡,该到吃午饭的时辰了,婢子去厨房瞧瞧。”
沈清兰没看进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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