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我担责任,我恕不从命。”
沈之铭也很无奈,但也是一本正经,“新明放心,沈家还不至于赖上亲事。”
同窗好友拱手而别,陆新明孑然走入暮色,路过酒肆,进去灌了一大杯,继续前行,冷风一吹,酒劲反而往上窜,蒙了双眼,总觉得眼前站着个人,冲自己盈盈而笑。
路过春华院时,月娘在窗前看见,急匆匆出来拦住,“陆公子,到了门口,何不进来坐坐?上次你帮我的大忙,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陆新明听这声音,娇娇柔柔的很像一个人;面前一张桃花似的脸庞也很像一个人,只是听不真切,也看不真切,他低头苦笑,以自己的酒量,怎么一杯酒就醉成这样?不过是心中有愁,酒也醉人。
他没说话,摆摆手,走了。
就算听不清、看不清,他心里也明白,眼前人绝不是心上人。
月娘见他走路踉跄,追上来拉住,柔声道,“陆公子,别走了,你喝醉了,我帮你醒酒。”
他笑了笑,很温柔但是很坚决的推开,毫不停留的继续走了。
卫长钧听说陆新明回来时,他正在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个妇人戴的抹额,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枣红色的绒布柔软细腻,金线云纹只勾勒个边缘,显得飘逸优雅、低调华贵,正中镶着一颗成色上佳的珍珠,在烛光下流淌着盈盈华光。
他勾着唇笑,想象那个小女子回家后找不到抹额会有什么反应,会毫不在意再做一个,还是急得直哭?
想到她可能会哭,卫长钧又有点心疼。
抹额是他捡的,玩雪的时候,抹额从沈清兰身上掉落,但是她没注意到,不远处两个丫头正在低头对话,也没看见,他一时起了私心,悄悄收了起来。
当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一心想要她的东西,后来回家来慢慢打量、慢慢琢磨,才认出来是个抹额,猜想是她准备送给沈老安人的,顺着思路又猜到她最终没有把东西送出去、而是带着外出的原因,又情不自禁的心头窃喜。
既然是沈清兰要送给老安人的礼物,这抹额,自己还是要归还的,只不过,绝不是今天。
薛扬出现在门口,低声道,“将军,陆公子回来了。”
“嗯?”卫长钧眼睛一眯,弹身而起,一边将抹额塞回袖中,一边出门去了。
卫长钧直接进了陆新明的卧室,只见他独坐桌旁,沉默的给自己沏茶。
一路的冷风早已把酒气散尽,他也清醒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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