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官叮嘱您小心点。”
方青平解释道。
孔家的情况不少人都有了解,不少人都不喜欢他们。
他们就是喜欢扯着孔圣人的皮做事,搞得只要忤逆他们孔家就对不起圣人一样。
也就是在皇家面前才有所收敛,这也使得他们这些年来就算哪里做得不好,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孔圣人?!”
“我知道了。”
方源呵呵一笑,摆摆手道。
孔子距离现在已经一千多年,历经沧桑。
如今的孔颖达一脉是不是孔子的后代都很难保证,他们却借着孔子的名义办事。
长安城这么多权贵都没意见,放任着他们肆无忌惮?
“下官告退。”
方青平有些担心地退下。
他感觉方源没将他的话当作一回事。
但是作为下属的,也不好说太多。
方源确实是没有当作一回事,开始整理公务。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有下属进来禀报,孔颖达求见。
孔颖达?
方源有些意外。
但还是让人请对方进来。
“方师!”
没多时,一个头发发白的老者走进。
他身体消瘦,两眼却精光闪闪,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文人。
“孔祭酒,找本官何事?”
方源微微一笑,称呼对方官职。
他猜测,孔颖达找自己,称呼自己方师,是将自己和他的地位拉平,毕竟都是太子的老师。
但是方源才不让着他,一句孔祭酒,两人之间的身份就拉开距离,方源在官职上比他高了数个等级。
因为不确定对方是来做什么的,方源连坐都不请他坐。
“方师,老夫年事已高,早已经不问琐碎事,但拗不过下面的学生闹。”
“听说老夫有两个徒孙犯了点事,想请你看在老夫的一份薄面上,放了他们一次。”
孔颖达还是称呼方源为方师,并且言语间没有一丝求人的语气,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孔祭酒觉得你那两个徒孙在我家门口拉尿是琐碎事吗?”
方源直接冷笑道。
一句年事已高把自己捧高,一句琐碎事把他的那两个徒孙行为说轻。
真是好家伙,你孔颖达还没有那么薄面让自己放人。
“方师,小孩子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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