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前几人的情义,不自觉有些暖,有些向往和庆幸自己的加入。
走在最前面的风尘看着眼前的马车,也突然感慨,幸亏有这么财大气粗钟沫,不然哪有这种待遇。
钟沫恰在此时赶上脚步,说:“先生,你是不是也得谢谢我这弟子,给你准备了马车。”
经过几日的相处,本来就年纪相仿的几人自然已经混的很熟了,百里伯渔绝不会给这位二世祖姑奶奶任何机会,“拉倒吧,该谢也是得谢阅微掌案,有你什么事。你给他抬回去啊?”
“啊!!!!卧槽~!白阅微!!!”
风尘听完百里伯渔的话比任何人都激动,突然嚎叫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疲惫,转身拼了命的往学宫里跑。
江小米有些发呆,问着同样不明所以的其它几人,“他这是怎么了?掌案的名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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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伯渔拖着下巴看着风尘的背影想了半天,突然一排手掌,说:“对啊,掌案还没走呢。把她给忘了。”
明白了个中关键,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边往马车里收拾行装,边调侃,边为风尘祈祷。
十一月已经是北冕王城的秋末初冬,杏坛北院的院落里再也看不到枯黄的树叶,街道、石桌、树木、庭院都显的光秃秃,寂静萧瑟。
朝太阿坐在主楼正厅里依旧喝着茶,下午才刚刚开始,何况茵陈和杨问柳向来让他比较省心,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关注和教导。
厅门外便坐着这两人,安静的熔炼着天光,细微的体会。
朝太阿突然心有所感,于是顾不上送到嘴边的茶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笑声惊觉了门口的茵陈和杨问柳,杨问柳开口问道:“先生,什么事这么开心,打扰我们俩了都。”
朝太阿慢悠悠的说:“诶,你应该感激,因为恐怕过一会,你就又难有清净日子了。”
杨问柳满脸问号,不知道朝太阿说的是什么意思。本来要继续问,却被一阵哀嚎打断了。
“哎呦,姑奶奶,我可是病人,医者父母心,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全天下医生的头儿?这么没有医德的吗?”
茵陈和杨问柳对视一眼,两人都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于是也明白了朝太阿之前那句话的意思,于是齐刷刷看向朝太阿,满脸期待。
朝太阿也会意,说了声去吧,算是默许了他们下午的放假。
结果冲出庭院的二人却没看到风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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