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院长给我的感觉……很焦急,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着急,着急让我成长,着急让我领悟,这次又着急让我出世,着急让我考虑自己的班底,我自问没有这种能力,也并不优秀,而且我才来三个月,我知道我自己的毛病,我散漫随性惯了,虽然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也称不上正义,更难成枭雄。就算有你们的照拂,我都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地间呼风唤雨,无处我不能去得,那又能怎样呢?我也不是您的儿子,更不可能是你们任何一位的乘龙快婿,所以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多得期望都因为是我,而我最后又能做什么?”
许成皿沉默半晌,“王国有六大世家,我许氏便是其一,传承千年,几乎与大陆所载同寿,你可能以为我们这六家人也和戏文里唱的一样,纨绔奢靡,如蛀虫食朽,破坏根基。”
“但,自古以来,凡我世家子弟,皆为国报效,轻从文,重从武。保家卫国,固子孙福瑞之根本,枕戈泣血,安邦界四时之和谐。史书有载,自两国相交以来,我许氏子孙,十去其七,皆应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我许氏祖先,向来以应固国安邦为家训,教导族中少年,切不能忘记家族与临渊部落举国之仇。所以,我一直的期望,是举兵,帥全族之力,攻入部落,倒要看一看,总长王城的天,是不是和我这头顶的一样灰黄污浊。”
“但自祖父许渊之事起,王国想要再起西征,都被天格予以阻止,用的尽是停云馆势微的理由。可边境冲突不断,我父亲曾任停云馆执事,也像你们这次遇到的前代永生王爵一样,遭受意外杳无音信,估计早已身死他乡,这等仇怨岂能容忍。”
“直到我还是少年时的一天,我在老宅门前遇到一个疯癫乞丐,仔细辨认,反复验证才发现竟和祖父许渊一模一样,连特有的胎记都一样,虽然模样已然老朽。要知道咱们的平均寿命只不过一百多年,最多不过一百五十岁,祖父叛逃时虽然只是青年,但绝没有长命两百多岁的可能。”
“但无数次的巧合,让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乞丐的身份,祖父自归来后,只是偶尔清醒,多数时间疯癫,所以根本不知道他怎么从临渊回来,又怎么活了这么久,找到了家。”
“再后来,祖父去世,最后的弥留之际,只有我和你老师守在身边,祖父一直重复着‘无极祭司,庇佑临渊浩瀚,永不腐朽。’语气中全是遗憾。”
“至此,我和你老师与临渊部落王国即是世仇也是家仇,我很想知道祖父到底在临渊部落王国经历了什么,所以,临渊我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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