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侯府的门第吓着了,底身给她理了理衣裳,“你可要乖乖的,明白吗?”
鼻尖被点了下,阮安玉精致的包子脸点了点,“好。”
姐妹二人拉着手走了进去,每一步阮安玉都是无比熟悉,眼中的每一处景相都是刻入骨髓,引路是前院的管事,同阮安仙说着昨夜的事。
“才打了三更太太就要咽气了,那时候侯爷又在大内说话,得到消息赶回去,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阮安仙眼底泛着同情的泪珠,“你们太太福薄……”
嫁给章舒弘,这通天的富贵可是多少姑娘盼都盼不来的。
“还望着世子夫人,让您家世子爷多同我的侯爷说说话,这才两年多就又失去了枕边人,奴才真怕侯爷又把自个关在屋子里头不出来。”
阮安仙宽慰,“您快别说了,章侯爷眼下都是做父亲的人,自然是明白轻重的。”
跟着来的阮安玉不过是个打酱油的,就被秀荷带着旁边去小暖阁坐着,阮安仙进去上香。
阮安玉听着耳边哀乐,眼底都是轻嘲,看着阵仗,倒是没有她死的时候气派,这位续弦应该门第不算很高。
她死的时候还是章舒弘亲自出来接待宾客的,一边哭一边谢谢来给她奔丧的人,她在旁边看着都着实的感动……
耳边传来议论声。
“话说,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病故了,之前不说只是风寒吗?”
“你小声些,一会儿被章侯爷听着,风寒个什么,是章小世子被她照顾的不知哪里染了心痛病,我听说被人查出来是她下手呢。”
“原来是这样?怎么说,是苛待继子了?”
“可不是,谁不知道章小世子是记挂在原配安氏女名下的,外租那可是章侯爷都要礼待的对象,这嫁过来两年有余都没有一儿半女,估计是心慌了。”
“心慌有什么用,即便真的得了儿子,也绕不过章小世子。”
“所以了,别看着平时章侯爷不怎么理会这带回来的儿子,内里还是袒护的厉害的。”
……
这些话飘入耳中,阮安玉眼底讥讽浮现。
分明就是章舒弘自个暗中下药弄死的人,眼下倒是成了这个姑娘死有余辜了。
死了一个了,过不久章舒弘就要在定下下一个续弦,等着一年之期一过马上就要迎娶进门。
他这个侯位来的不算光明磊落,好在是个武官,军功来的快,又投靠了太子派系,成为了中流砥柱,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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