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要骂橘白呢……”
其实底下的丫鬟们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喜欢管桂盛气凌人的模样。
在阮家惧怕她是阮今朝身边得力的大丫鬟,眼下在伯爵了,大家又要忌惮她前主子是伯爵府的世子夫人。
听了这话,阮安玉无奈的叹了口气。
阮双行知道小丫头在院子玩,下午的应酬都推脱的干净,回来就见橘白蹲在院门口哭的伤伤心心。
阮广上去询问,“橘白姑娘,你怎么了?”
橘白看阮双行回来,一下就跪倒他面前,哆哆嗦嗦开口,“奴婢不小心碰了二少爷的琴,奴婢不知道那琴很贵,管桂姐姐罚了我月例……”
阮双行看她,心中觉得怕是阮安玉自个弹的无趣,因此拉着橘白一起玩的。
他就道:“无碍,你好生陪着六姑娘就成。”
他和阮安仙如今都没功夫陪着这丫鬟,管桂虽然是个忠心的丫鬟,倒是有些把规矩看的过死,死板过头不懂变通。
小丫头倒是很喜欢和橘白玩。
管桂见阮双行回来,忙上前,“六姑娘在练字呢,说的想让二少爷高兴高兴,今日还练了会琴,奴婢听着倒是不错。”
她看后面的橘白,扫了她一眼,说她道:“主子面前哭哭啼啼做什么?”
阮双行看管桂,淡淡问她:“罚她是你的意思,还是六姑娘的意思?”
管桂愣了下,躬身服了一礼,“奴婢是六姑娘身边的大丫鬟,有处理六姑娘身子琐事的权利,橘白——”
“既不是六姑娘的意思,以后莫要越俎代庖。”
阮双行不在听管桂说话。
月例对这些签了死契约的丫鬟来讲就是命根子,即便是他最落魄的时候,也是不会允许院子的下人无缘无故被克扣月例银子。
管桂被阮双行一说,脸上颜色一份份的下来,顿时跪了下来,“是奴婢思量不周,请二少爷责罚。”
橘白见此,想都没想,直接就要跟着跪下来,阮广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着。
屋子里头听着响动的阮安玉一出来,就吓了一跳,“二哥你这是做什么呢,好端端的怎么让管桂跪下了。”
管桂忙道:“和二少爷没有关系,是奴婢不守本分了。”
阮双行看了管桂一眼,微微拧眉,只是过去拉着阮安玉的手,将她朝屋子带,“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看兄妹二人进去,阮广对管桂道:“你快起来吧,你和橘白都是姑娘器重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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