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仕|途,冬紫来娘家是商贾,士农工商,她的嫡母可以是商贾,可若是引领仕途的房师也是商贾往来的,只会让他的仕|途多些不必要去攀登的台阶。
钱这个东西,当你走到一定的高度,会四面八方朝你而来。
阮安玉心里的罪恶感这才消弭了几分下去,“那、姐姐是不是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地方读书?”
阮双行既然来问,自然是有迟疑的。
阮双行道:“你可知道京城安家?”
阮安玉眼神剧烈一动,随即垂下了眸子。
“罢了,说了你也不知道。”阮双行不和她说深的东西,“去玩吧。”
“不嘛,我想你陪我下棋。”阮安玉迈着小腿去里头抱着棋盘出来,“姐姐今日也说我下的不错呢。”
一盘棋走完已经过了子时,管桂几次进来说太晚了,都没人两个人回神出来。
最后阮安玉输了两子。
她有点意外,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现出去,叹了口气,“还说赢了能让你带我出去吃饭了。”
洗漱完毕,阮今朝没有在爬起来搞小动作了。
心中有些复杂。
安氏族学。
就是她的家。
哪里有她的父亲母亲祖父,安家世代翰林,族学之中更是藏龙卧虎,能进安氏族学,相当于是已经是内定的进士了。
每一届安氏族学的学生,无一例外的都能中举。
因为,他的祖父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
不过,她若是没记错的话,因着她的死,祖父一蹶不起,眼下安家应该是父亲掌家了。
对与安家,阮安玉很想念也很恐惧。
毕竟安家现在已经接受了她的死,若是她贸贸然的出现,岂不是让安家人更加痛心疾首。
起初,她也想过要不要想办法告诉安家人自己的死,至少不让他们在给章舒弘办事。
可是,她不能不承认,章舒弘的确是在一场有一场的朝局动荡之中,保住了安家,虽然很大程度,是想让安家继续为他鞍前马后。
阮安玉内心烦闷。
不如说很逃避这个话题。
他想到了阮双行。
难怪阮双行会迟疑要不要留着京城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脸上。
阮安玉睁开眼,借着朦胧的月光,只感觉有什么在头上。
她坐起来,抬起手掀开床帐,紧跟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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