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还有点疑惑,而后也渐渐习惯每日有个小丫头跟着他后面喋喋不休,把她每日那点鸡毛蒜皮的杂事给他交代的彻彻底底。
阮安玉也彻底接受了阮双行三棍子都打不出个屁的德行,学会了看他眼神行事,每日留到他院子吃个午饭,等着冬紫来或者阮安仙遛弯子来把她接回去。
也有时候冬紫来和阮安仙都以为对方来把她接去,她就自个在阮双行罗汉床睡午觉,等着阮双行把她送回去。
很快就初冬了,阮安仙的生辰也到了,作为在娘家的最后一个生辰,阮老太太大手一挥,好好的大办一场,不过阮安仙却说想和家里人好好聚聚,阮老太太也随了她的意思。
难得偷闲不用去族学,一家子人大清早给阮老太太请安后就陪着说话,阮老太太因着阮安玉对阮双行固有的态度已然慢慢改变,让他也留着旁边喝茶,阮双景是个坐不住的,教唆着二哥出去说话。
阮双景拉阮双行的衣摆,一个劲给他使眼色,“这个家长里短的,有什么好听的,二哥,走!”
阮双行拒绝的话都没出口,就被阮双景直接拽了起来,朝着外头去,见此,阮老太太也没拦着,叮嘱两个孙子,“晚些家里要一道吃饭,和你二哥早些回来。”
一屋子女眷说说笑笑了会,阮老太太忽而就发现了什么,“安玉呢?这小丫头不会还没身吧?”
坐在旁边的冬紫来含笑说:“咱们家六姑娘不知在做什么呢,好几日神出鬼没的,神秘兮兮的,没准在想要给姐姐预备什么呢!”
阮安仙说着妹妹目光柔和的不行,“我可不求安玉送我什么,她只要能给我安安稳稳的,我就阿弥陀佛了。”
大房的主母天梯赵长竹一团贵气,端着茶盏也柔笑的附和,“我看安玉最近倒是懂事许多了,大姑娘只管放心便是,倒是您,明年就要去京城给人高门贵族做媳妇了,咱们啊,都最担忧你了。”
阮安仙笑笑,“仙儿对自个还有颇为些信心的,大伯母、二伯母也只管放心,只要我在京城站稳了脚,家里的弟弟妹妹都会好的。”
***
晚间忽而落下了雨,阮安玉姗姗来迟入了屋子,就见众人都到齐了,她垫着脚去找阮双行的人影。
阮老太太哟了一声,“安玉,今个做什么了,让人去请你,都不让人进去的,快,来让祖母好好瞧瞧!”
见着祖母叫她,阮安玉先过去依次请安,才朗声说:“今日安玉想借花献佛,给二哥送份礼!”
众人都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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