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来,摆了摆手,出奇的没有发怒。
这或许也是他作为亲王的最后一点气度和尊严了吧,他败了,自认为输的很冤,他不怕死,只是有些不甘。
“下去吧,这几日便会有结果。”景王无力的说道。
“下去吧。”景王有说了一句。
管家只得轻轻叹息一声,倒退着走出门去。
景王缓缓闭上眼睛,脑中却还是陆离的影子,这一刻他心中的怒火真的压不住了,可却并没有表现在行为上,反而全在心里。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当初如果选择退一步,只是要了那小子的命,而没有其他谋划,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要是真的那么做了,这时候那小子是不是已经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如是想着,景王重重叹息一声,一步错步步错,如今想这些好像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就算看不清别人,景王对于皇帝的套路还是很了解的,之所以现在只是让禁卫封门,只是等待韩遂回来罢了。
到时候把韩遂作为这次的主谋,而自己毕竟是亲王,不可昭告天下,只能内部处理,到时候最好的结果可能就是一死。
至于坏的?那就是终身圈禁,被困死。
相对来讲,景王更喜欢前者。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或者才有翻盘的希望,可这次自己真的是孤注一掷,将所有的棋子都抛了出去。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着急了,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韩遂回来之后,只要把一切都说出来,那些个支持自己的党羽必然顷刻间倒台。
这可不是一番死谏就能规避掉的惩罚,皇帝先动手也正是让自己的党羽纷纷跳出来,说不定到时候就一柄清理了。
“成王败寇,成王败寇啊。”景王笑了,笑的很凄惨,很落寞。
……
官道上,一辆牛车缓缓前行。
陆离躺在车上,用草帽该着脸,此时已经是一身粗布麻衣,样子还是李逍遥。
草帽下的第二张脸就是凌月了,她枕在陆离的肩膀上,睡的很是香甜。
所有的侍女和随从都按照凌月的吩咐自己回了凌家,如今只剩下他们二人。
大黑趴在两人脚边,它的屁股和牛的屁股交相辉映着。
牛车走着走着,轱辘压上了一块石头,把两人都颠醒了。
陆离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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