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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看到贺兰哭的吴清竹,也是吓了一跳。
瞪着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睛,脑袋飞速的转动着,想着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可是无论怎么想也没有想出一件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这怎么还哭上了呢?”
“你就是觉得别人都比我重要白,连我想出去你都不愿意陪着。”
“额,娘子啊,你这说的,是不是我还有其他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紧接着,荷兰便把自己的担忧和想法告诉了吴清竹。
哭笑不得的吴清竹伸出手,可劲儿地揉了揉荷兰的脑袋,就像是看着一个孩子。
“你同娘他们先出发,等我把学院的事交代清楚后便去找你们,你看可好。”
贺兰撇了撇嘴很是不满意。
这个男人自从下定决心当好一个老师后,整天兢兢业业。不辞辛苦,事必躬亲,绝不偷懒。
在他的字典里,房子烧了没事,学生还在,万事大吉。
同时,在他的努力下,这么多年在蔡县这个地方。吴清竹以然成为了最受人尊敬的先生。
“上次你说让我等你回来,咱俩出去吃饭。结果等到了半夜你才回来。上上次让你出去买点酒回来,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我觉得你的学生都比我要重要,要不你跟你的学生去过吧?”
吴清竹一个脑袋两个大,心里的旋,紧跟着也跳动了起来,忽高忽低一上一下,波澜起伏,跌宕不停。
他觉得,贺兰最近的症状跟她以前讲述的那什么更年期的症状很是相似。
“娘子,自然是你最重要些,哈,哈哈,那啥,我现在就去找院长说远走的事情。”
只是吴清竹在这假请得颇为不顺利。
院长临时有事外出,不在,一周内才会回来,又去了县衙,县太爷依然也不在。
无奈,第二天吴清竹,只能送着一行人离开这里,前往京城。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吴清竹回的空荡荡的院子里,一时间颇为惆怅。
如今看来,今后吃饭都还是个难题。
“唉,时不待我了啊!”
只是那扯起的嘴角似乎在表达着自己些许的欢喜与雀跃。
只是这个表情在看到贺兰后也有转换,成了惊喜和意外。
“娘子,你怎么回来了?爹娘呢。”
荷兰甜甜一笑,走到吴清竹身后,伸出手搂住吴清竹的脖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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