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处,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穿着铠甲的老兵,或者新兵,都是应召前来。
城中的百姓,看着整整齐齐的士兵,一时间落了泪水。
这么些年,都记得辅国大将军,袁大帅,可是,谁又记得当初穆侯爷的功绩呢?
穆家的出兵,又压制住了老王爷金蝉脱壳的伎俩。
一时间,又回到了两方你来我往的明争暗斗。
在数不清是第几个月,贺兰突然一阵抽痛,扶着肚子好半天直不起腰来。
生过两个孩子的贺兰自然清楚,这是快要生了。
只是守门的士兵没有接到命令,并不敢让大花出去找稳婆。
无奈,贺兰只能咬着牙,同大花说着生产的注意事项,以及生产要准备的东西。
一直陪同的太医见二人可怜,叹了一口气,自觉接过厨房烧水的活计。
大花手忙脚乱的,急得蓄满泪水,手抖的不行。
贺兰咬牙,怕大花接不住孩子,拽过来一床厚被子,垫在身下,也好有个防备。
在坚持了一个夜晚和上午,这孩子,总算是生了出来。
贺兰看着怀里的男孩,第一次,无声的落下了泪水。
有委屈,有愧疚,有想念,有牵挂,各种滋味,迎上心头。
而这一日的晚间,这间小院迎来了一个陌生女人。
虚弱的贺兰并没有力气起床,只能转过脑袋,看着这个雍容华丽的女子。
“不必起身。”紧接着又走到床边,看了眼孩子,开口道:“这孩子,生的真漂亮。”
“谢谢。”
“你不好奇我是谁?”
贺兰摇了摇头:“是谁于我现在都不重要。”
“唉,苦了你了,如果不是这件事,你跟吴清竹应该是一对好姻缘。”
贺兰一顿,有些诧异,又有些害怕。
“说起来,也是缘分,驸马爷出去游玩时,遇到你家相公,二人闲聊,颇是投缘,回来后不停的在我面前夸赞,一直夸赞是个适合学问的年轻人。”
“只可惜,没有拜在大儒名下,这样的学问人,大多都会被埋没。”
听着这人的自言自语,贺兰也就估摸出这人的身份。
当初蔡县兵乱的时候,就听说是这位公主,打开了封地,这才让皇上有机可乘。
听说二人又是亲兄妹,这位公主今日能来,应该是有事吩咐。
“公主有事且说,我这身体,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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