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修路的原理,县城的防护与地面已经有人给他打了底。
剩下的,要是不知道照做,可就白瞎了将军推翻那么多人,让他坐在这了。
话题扯远了,不过,总结下来,有后台的穆青,自然也是不怕的。
厺厽 九饼中文 厺厽。而穆青与贺兰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研发新的方子,然后推出自己的产品,稳固“穆记脂粉”的地位。
如此下来,这铺子每个月下来也是挣了不少钱。
光是香皂的方子,贺兰就分了将近一百两的银钱。
吴母见贺兰不收,心里也是着急,自从小两口离开家,就没再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当娘的自然也是怕孩子吃苦受罪,只想把好的都给孩子。
贺兰也知道,不跟吴母说清自己的经济来源,老人肯定是不放心的。
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同吴母讲清,并且告知如今的存款钱数。
被吓到的吴母看着贺兰的存钱盒子,怎么也不敢相信。
贺兰把吴母递过来的银子塞回去时,顺便还附带了五十两的银子。
同贺兰不肯要吴母辛苦攒下来的银钱一样,吴母也不肯接受。
“娘,这钱是我同相公孝敬家里的。你可赶紧收起来,这几年我们一直在这边也没能在您们身边伺候多少有些愧疚。”
“不成不成,怎么说这钱我都不能收。”
“您先听我说,这钱不只是孝敬您,还有一部分是给泉哥儿成婚用的。想来这次回去,婚事也要提上日程。泉哥儿的未来还要靠人家往上推推,咱家要是婚宴办的简单了些,人家也瞧不起咱们,到时候需要用人使劲时,那些人也未必瞧得上泉哥儿。”
似乎这句话戳中了吴母的心思,先是叹了一口气:“唉,说起这事我还在发愁,范先生对于假装彩礼倒是没有太大的讲究,而他家的妇人却有一个要求,场面必须要办的够大,够敞亮,并且要在县城摆上三日。”
听了这话,贺兰也是皱紧了眉头:“这未免过了些?”
“谁说不是,只是说起来,人家就这样一个要求,咱们这边也没办法拒绝,只是这一场婚宴下来,真是要了咱家半天命了。以后他们哥俩还要科考,可真是愁死个人的!”
“范先生怎么说?”
“范先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泉哥儿,这事恐怕真的要办,把女儿许配给泉哥儿的事,是他自作主张,理亏的很,明面上也没法帮忙,只说倒是能贴补一些银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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