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来说,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贺兰这边收到贺文义的信时,也是激动的手抖,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恭贺一番,贺爷爷却接过信,烧了个干净。
“他的路,注定不好走,也注定是一条孤臣,皇帝身边的宠臣。我们于他名分上,本来就无瓜葛,还是不要去拖累他才好。”
贺爷爷看着袅袅升起的火焰,嘀嘀咕咕说了好些话,不过贺兰都明白。
贺兰每日坐在树下,摸着树皮,心里总是恍然,总是怕这一切都会消失。
而这一年,家中也是传开了喜讯,对于童生试的测试,吴清泉轻松过关,也就是他们家又多了一名读书人。
贺兰欣喜的便要赶车回事庆祝,只是肚子里还怀着三个月的孩子,吴清竹又怎么敢让一个孕妇四处奔波?
好在,吴母来了信,告知一家人会赶来府城一同聚一聚。
同来的还有穆夫人和她的孩子,此次可以说是较为大的一次迁移。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关系融洽,吴母摸着贺兰的肚子怎么都不舍的当下。
这已经是贺兰到这里第个年头,
贺兰见到元宝的时候,小家伙已经会跑了,头上扎个小辫子,好不可爱。
小嘴吧吧的说话贼利索,见了贺兰就喊干娘,一点也不害怕。
忽而似乎想到了什么,小短腿一边跑着,嘴里还嚷嚷着“驾驾驾”的,不一会儿,从行李堆里找出来一个盒子递给了贺兰。
贺兰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干花,风干的很是完整。
当大人摸着贺兰的肚子问他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时,小家伙的回答是:“媳妇!”
又指了指贺兰手里的花:“彩礼!”
童言无忌,大家伙也只是当小家伙只是说说而已,哈哈一笑,这事也就过去了,
吴清泉相比之前又黑了不少,个子已经赶上了吴清竹。
以前的稚嫩也是褪的一干二净,说话办事也是老诚了许多。
当贺兰问起怜怜的时候,吴母一笑,解释道:“他们二人也都是到了年龄,再有个一年两年说不得就要商议婚期,自然是不能再随意见面的。”
说起这事,吴清泉则表示是头疼。
范管事不知道领了什么差事,已经有半年没回来了,十六的他想提婚事都没地方说去。
这时候就无比羡慕起了哥哥,这么一想,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把怜怜弄到家里来养,这样每次回来还能看上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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