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被扔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里衣,躺在大街上好多人围观。
无奈,许州只能捂着脸跑回了住处,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羞愤,昨晚上睡觉的床也跟着塌了。
要说人倒霉,还真的没有下线,这早上刚出了房门,就踩了一坨屎,直接摔倒在地。
“这两次摔下来!腰摔出来个毛病,直接被人抬着送进了医馆!”
“啧啧啧!真惨啊!唉!这许兄,昨日还对我颐指气使,今日没想到!唉……”
吴清竹一脸疑惑,这小子莫不是有点手段?昨日他二人一前一后的不曾差多久时间,这小子怎么使的坏?
昨天晚上这小子也没出去,而今日早上二人又是一同出来的,是怎么办到的?莫不是真的是意外?
吴清竹神经兮兮的扭头看了眼杨怀仁,只见此人一脸坏笑,吴清竹心中:这事!不简单!
本以为许州此人还要过几日才会回来,没想到在夫子上第二堂课业之时,此人就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前。
夫子见这人如此好学也只是热泪盈眶,关切了一番,才允许这位学子坐下,并且分派了两个人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时刻照顾着许州。
当夫子扭过头后,许州咬着牙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杨怀仁,很想把手边的拐杖扔过去!
虽然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很意外,凭着直觉许州也知道这事跟杨怀仁脱不开关系。
杨怀仁不用猜都知道那边有一道较为热烈的眼光,时刻盯着自己看,不知道怎的,心里有得意,也有心虚。
由此,在先生眼里的两个爱学习的学生,在这堂课都开了小差。
由此,杨怀仁与许州之间的“你追我赶”,正式拉开了帷幕!
学院里的这三年,也是史上最不平静的一年。
就比如:杨怀仁走着走着就掉进了河里,许州忽而的某一天从某某地摔了下来。还有,哪位仁兄家的狗突然出现,不知怎么就咬了许州,哪知道许州拉了一把杨怀仁,这狗一天内便咬了两个人。
就这样,鸡飞狗跳的生活,逼得学正都把家搬到了书院。
吴父在府城住了几日后便要跟着商队回了家,临走时拽着吴清竹的手,不好意思的开口道:“竹哥儿,爹想去你的书院瞧一瞧,你看成不?”
“去书院?怎么了?”
吴父脸色一红:“咱家这几辈,就你爹我是个大字不识的,我这一生是跟书院是没缘分了,就是心里吧,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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