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远方:“我一个女儿家的,能知道什么。”
“早些年,主家便有意把我从贺家分离出去,我爹娘这才没有对我的事情多过问,如今我才想明白,他们是怕我牵连在其中,有意把我支出去。”
”还有你,爹堂堂的户部堂堂五品郎中,怎么可能犯账目混乱这样简单的错误!”
“一不留神吧,亦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曾听哥哥和父亲提起过。”
“你父亲有没有提起过什么册子之类的?”
贺兰心下一紧,不动声色的问:“怎么这么问?”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知道贺老爷有记录的习惯,如果你知道什么能告诉我吗?”
贺兰搅动了一下手指,看向贺文义:“是不是昨日里贺爷爷的打没挨够?或者我把爷爷叫过来你当面问,我一个女儿家的总是没有他老人家知道的多。”
贺文义像是吃了什么一样,被噎在喉咙中,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下去。
既然问贺兰问不出什么索性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你不知道所有人都瞒着你的那种愁苦,更何况我们有那么多族人受到牵连!总有一天我会查清楚这一切的!”
贺兰放空着眼睛看向门口,心中想到:他们都是无辜的吗?只是因为贺家才受到牵连的吗?
“贺爷爷!”
坐在门口的贺爷爷听了这声呼喊吓了一跳,赶忙跑进院子:“咋啦咋啦!”
“贺文义刚刚说他不会放弃查那件事!还问我都知道些什么!”
贺爷爷听了这话,胡子先是抖了抖,抄起旁边的门栓:“我打死你个兔崽子!给我玩背地里这一套呢!这么多年!白教你了!”
发懵的贺文义,根本还没来的及反应,怎么也想不出,贺兰会一言不合就跟贺爷爷告状。
在扭头看着朝着自己跑来的大棒子,赶忙丢下自己手中的饼子,蹭的一下就往外跑。
门口的一群人见这场景也是吓了一大跳,再抬头看看,平日里拄着拐杖弯着腰的老贺,这会儿那站的可真是直楞。
你瞅瞅最后一根棍子,扔得多远,差一点就砸到那小子的后背处。
贺兰看着贺爷爷这么大反应,也是有些着急,走出院门后,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
深深地感慨着,最后贺文义的那下,挺胸抬头的动作,这么是完美,刚好躲过。
一直到这天中午吃饭,贺文义都没有再回来,倒是同贺兰他们一同前来的王公子,今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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