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会儿把这些麦子铺平放在院里里才是正经事。
吴清竹回来的第一天便干这么重的话,累的肩膀都有点疼了,吴母见吴清竹不停的揉肩膀便低头开了口。
“不忙了,歇会儿吧,等吃了饭再说。”
吴清泉听了这话是最开心的“嗷”的一嗓子便把手里的叉子丢在地下跑进了屋。
一边挫着麦穗的吴爷爷看着不稳当的小孙子也不知道该教育还是继续任由他胡玩。
吴清竹也没有再逞强,扶着脖颈便进了堂屋,吃过饭便顺着吴母的话去屋里歇息了。
过了一会儿贺兰也跟着进了屋,农忙的时候每天三顿饭,下午睡觉,这都是平时的习惯,。
刚开始贺兰睡不着,躺都躺不下去,只是家里人这会儿都睡了,就她一个人也挺没意思的。
后来实在太累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这种节奏。
吴清竹听到动静后便睁开了眼睛,然后开口:“忙完了?”
“嗯,完了,你赶紧睡吧。”
“不着急,我等你。”这句我等你颇为婉转千回。
贺兰羞答答的脱了外套便进了床里面。
吴清竹看着贺兰躺在身边,心中无比宁静,伸出手握住贺兰的手,好一会儿的摩挲着。
“你的手都粗糙了,都是我不好。”好一会儿后吴清竹才有点发感慨的开了口。
“你的不也是,喇的手疼。”贺兰刚刚都有点想说了,摸着吴清竹的手就跟今天摸得麦穗一样的感觉。
“真的?那我还是别碰你手了。”
贺兰见吴清竹把手缩了回去,便又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我又没嫌弃,只是心疼你,才一个月的时间,手就成了这个样子,一定吃了不是苦。”
“也没什么,不就是抄个账本什么的哪有那么累。”
如果贺兰没有摸着这双伤痕的手,听着他这轻松的语气,怕是就相信了他说的话语。
“别骗人了,我听村里回来的人说了,早些时候搬东西你们都没歇着过,乱箭里东躲西藏的,哪里好了?放火,死人,拼杀,守城门,城门破,如果不是有援军,怕是这会儿我就见不到你了吧。”
贺兰一边说着一边抹着要哭的眼睛,虽然她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是不代表她不在意,怎么说这也是自己认定了的男人,生死边缘转了一圈,可不就让人担心死了。
“你别哭啊,我真没事,我在军中认识的有人,没吃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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