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胖掌柜望了望阿牛，开口道：“还说什么，杀了他，把他埋在树下就是了。”
掌柜说完，转身就走。
阿牛以为还要再挨打，哪知要他的小命，他吓得脸都白了，叫道：
“掌柜，饶命啊……饶命啊……”
一个伙计上前就踢了他一脚，道：“饶什么命，你风流快活的时候，咋没说饶命？”
阿牛一叠连声地叫道：“我没有，我没有……”
阿牛望见掌柜已走得远了，还剩两个人，估计就是要他的命的，他吓得魂飞魄散，又叫道：
“饶命啊……”
一个伙计嫌他喊叫声吵耳朵，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打得血就流出来了，说道：“再吵，再吵就把你舌头拔出来，卤了给客人吃。”
阿牛当即闭嘴，这时就望见掌柜的慢慢走了进来，望着阿牛。阿牛这一次可不敢再喊叫，吵了掌柜，掌柜一生气，不知道何有什么折磨人的方法，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掌柜，乞求饶命。
掌柜望了他一会儿，慢慢地说道：“这小子有一身蛮力气，留着他，让他拉磨好了。”
这阿牛如听见玉皇大帝说话一般，忙道：“谢谢掌柜，谢谢掌柜……”
一个伙计上前就是一脚，道：“饶你不死。”
阿牛忙道：“谢谢，谢谢。”
阿牛得了性命，就留在磨房里拉磨磨豆腐。这家程家旅店生意兴隆，还沿街叫卖，故豆腐的需求量很大，阿牛白天也拉磨，夜里也拉磨，累了就靠在磨盘前歇一会儿，饿了就吃几块新鲜豆腐，一个多月也没有走出磨房来，人都瘦了几圈了。
今晚，杨书成吃的青葱煎豆腐，这豆腐就是阿牛拉磨磨的。
阿牛力大如牛，把磨豆腐的工作做得很好，每天还能超额完成任务，过去这个店里磨的豆腐，只是供本店使用，自从用上了阿牛，店里的豆腐还外销其他店家。
掌柜对阿牛的表现很满意，阿牛性命无忧，就一直在本店磨豆腐了。
白天，阿牛磨豆腐，夜里被几个壮汉捆绑在床上，想逃也逃不走。
阿牛在程家旅店磨了一个多月的豆腐，工资是没有的，当然饭肯定是要管饱的。
阿牛远离家乡，足不出磨房，本来是要在这旅店里要干一辈子的，一直干到年老力衰才退休，哪成想杨书成偶然从磨房前经过，阿牛的命运从此将要改变了。
杨书成躺在床上，只待半夜里去救阿牛。
这是腊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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