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来过。”
“什么时候来的?”
“午时三刻,我刚吃了午饭,他就来了。”
“什么时候走的?”
“不久,不超过一刻钟,人就走了。”
“他来做什么?”
“他想拜我为师?”
吴所畏顿了顿:“据我所知,赵宝山是举人,而你是童生。”
“是的。”
吴所畏重复一遍确认道:“举人拜童生为师?”
苏小小看着对面神情坚毅的吴所畏和可怜巴巴嘬茶喝的游所求,重复了一遍:“是的。”
”他为什么会拜你为师?”
苏小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这个问题你就要问他了。”
吴所畏沉默三息,消化掉惊讶,继续问道:“他既然来拜师,为何又立刻就走了?”
“因为我提出了拜师的要求,他一时不能抉择,要回去想想。”
“你拒绝了他?”吴所畏看着苏小小,“赵宝山一个举人要拜你为师,你还拒绝了?”
举人,已经能够做官了,不一定多么位高权重,但也是官了。
不是差役师爷,不是文员讲郎,而是官员。
这一拜,等于苏小小还是童生,还没入仕,已经开始有党羽了。
苏小小摇头,语调从容地重申:“是赵宝山决定要回去想想,不是我拒绝了他。”
吴所畏这一次比前一次沉默得更久:“可有人能够作证?”
“棋院的人来给我送东西,都看见了,都可以作证。”
“好,有需要我们会找棋院的人核实,”吴所畏继续问,“当时你看赵宝山可有什么异样?”
“拜我为师算吗?”苏小小反问,“一个举人拜童生为师,在你们看来已经足够反常了吧?”
“……除此之外呢?”
“没有。”
吴所畏顿了顿,提醒道:“他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红鲤鱼算吗?”
“什么红鲤鱼?”
“他本是提来做拜师礼的。”
“赵宝山拜师不是没有成功?”吴所畏指出。
“我的婢女瞧着那红鲤鱼可怜,又跟她的名字有些渊源,开口讨要,他就给我们了。”
吴所畏打破砂锅问到底:“案首婢女的名字是?”
“轩辕狗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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