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藩藩主,虽然比不得本家福冈黑田家,但也算得上颇具实力。
在幕府声势日益衰落后,更是甲斐最有权柄之人,隐隐有完全掌握甲斐之势。
如果能完全掌握甲斐国,加上已有的秋月藩,几乎能拥有不输于德川御三家的势力。
处理政务的黑田长德忽然抬起头,须臾间,脚步声传来,一位身披轻甲的俊美少年大步走来,沿途护卫的武士想要出手阻拦,却被瞬间击倒。
少年生的俊秀,稚气未脱,却有与面容不相符的优雅气质。
“安倍秦明进城了。”他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显得相当熟练。
黑田长德面色一变,微微颔首:“知道了,不必担心,但我在意的是你的身份。”
“我?”少年笑了笑。
“天草四郎时贞.....”
黑田长德拉长了声音:“当年岛原之乱的领袖,切支丹的信主,距离那时候已经过了两百多年,即便天草四郎侥幸逃脱,也不可能活了两百年。”
少年摇着头:“两百年算得了什么?又不是没有活的更久的人。”
黑田长德一愣:“你是说八百比丘尼?你也吃了人鱼肉。”
天草四郎只是笑着。
半晌后,继续说起正事。
“安倍秦明在的话,你得小心行事,他不只是个阴阳师那么简单。”
“我知道。”黑田长德不由得感慨道:“一桥庆喜都被他拉下马了,我自认为不如一桥庆喜,好在他在明处,我在暗处,小心些应当不会有事。”
天草四郎点点头:“我会帮你的,不过先得试探出他的深浅,这个人太神秘了,当然,作为交换你也得帮我找到圣水。”
“圣水的事,我也说不准,那东西是什么,谁都不敢肯定。”黑田长德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道:“阴阳术真有那么令人忌惮吗?”
天草四郎不以为意:“阴阳术倒是没什么,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真正掌握阴阳术的人了,即使是京都的几个老家伙也是一样,不然不会缩在结界里,大门都不敢出。”
“我在意的是他的剑道。”
“剑道?”
“当年岛原一战,幕府连战连败,联军统帅都死了,可为何最后还是赢了?”
“我记得是联军后来把岛原城给封锁了,断绝补给,以围城之法,生生围死了乱军。”
天草四郎轻轻点头:“是围城了,但围城的同时,有一个人杀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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