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没什么大碍了。”
“那便好,那便好,老奴放心了。”
三两句客气话过后,汪静姝立刻点明,“今儿姑姑来正院,所谓何事?有什么事,大可直言。”
常夏姑姑旋即就笑着说一句,“主子,这会子是王爷命我来的,说是白炭的事,往后不要交代给孙良娣了她处理不好。”
果真为了这事。只是为何是指孙良娣……难道这事儿的始作俑者不是康氏吗?汪静姝低头抿一口上等的雪顶含翠,还冒着热气。佯装惊讶,她终究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白炭的事一向交给协理之权的人去弄的,之前侧妃管的好好的,我以为孙良娣也会弄好,怎么,是有什么不妥吗?”
“方才郭奉仪拉着尚奉仪面见王爷,说是尚奉仪院里没有白炭可用恳请王爷做主。正巧两位良娣来了,康良娣尚未弄清楚便当着王爷的面打了尚奉仪,她指甲长划伤了尚奉仪的手背,王爷生了大气。”
“可之后弄清楚是为着白炭,康良娣便一口指是孙良娣协理不当,要王爷收回协理之权,然后王爷就命房不准克扣白炭,也命老奴来说这一句话。至于协理之事,尚未有定论。”
原本常夏姑姑的嘴很严,从不透露分毫王爷的事,而如今倒松口说给王妃听方才前院发生的一切。
对汪静姝而言这是一桩好事,至少常夏姑姑的嘴没有那么严了,心也没那么硬了,凡事皆有可能了。原来一把金瓜子就能让一个人改变,果真是极好的东西。
只是……康氏如此嚣张怎么王爷还惯着她?汪静姝微微摇头,“那如今她们……”
“都让回各自院子里反省。”
反省便没事了?汪静姝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真是猜不透,说是宠康氏似乎也不是,说是不宠却又纵着她,“王爷对康良娣…真是……情浓,无人可以企及。”
常夏姑姑对这话不作回应,她足够聪明才能被皇后派到王爷身边守着,其实有些事她早已看清,这王府的事太错综复杂,“在王爷心里您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也无人可以企及。”
女主人……
汪静姝不置可否,微微一笑,“那么,王爷还有什么话儿带到呢?”
“以后,对康良娣客气几分。”
什么……
她汪静姝作为王妃还不够对人家客气?
这是什么话……
汪静姝纵然晓得王爷或有不可说的苦衷,但心里也憋着气,她对康氏忍让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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