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交出落红帕子,她们也在暗地里取笑康氏。
郭以竹这会子倒敢说话了,指声音很轻,“你是说落红帕子……染红了?”
“瞧她那作派,定是真的染红了。”孙芳蔼挑眉瞥一眼赵婼念,“还真被你猜到了,你这张嘴可真灵验,下午才说,晚上就成真的了。”拢了拢银狐皮大氅,看似随口的一句,“既如此灵验不如多说两句给自己,给别人灵验有什么劲……”
赵婼念颤抖了两下旋即愣神,眼神空洞她只知前面是路。这下过雪的天愈发冷了,很像那颗凉透了想要人暖起来又怎么也暖不起的心。
昨儿她生生坐了一宿,一刻都未曾闭眼。渐渐后悔那个孩子的事…要是女儿还在……她肯定不会失宠。这一步棋是不是走错了?自在傍水镇时收到最后一封家书里提及太后外,其他书信里再无一句半句以表太后的意思,是不是连太后都放弃了她?常常在想太后是不是知道了傍水镇的事?
她本是被太后看好了送往宁王身边的女人做了昭训。如果太后弃了她,那以后这路可怎么走?
半晌都没听见声音的孙芳蔼怒了,她以为赵氏无视她,喊了两声,“昭训…昭训……赵昭训!”
赵婼念这才回过神,同时也吓了一跳,“怎么了?孙良娣你在说什么?”
孙芳蔼瞪了她一眼,摆明没有认真听她讲话,好歹她也是良娣,“你说,我在说什么?”冷呵一声,“如今有人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良娣,昭训的心也不知道在哪了罢?是不是觉得人家比我高一头了,昭训就不愿理我了,连我的话也不好好听了?”
其实两人本就面和心不合,赵婼念虽品级在她之下,但她既不算孙氏一派也不算跟孙氏同盟,又没有依附孙氏,因此听了这话着实可气。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她赵氏依附人家了呢,“我可没那个意思,”夹枪带棒的说几句,“我没说康良娣比你高一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如今我记住了,原来你自己都认为自己比人家矮一头,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也难怪无人依附你这个良娣。原本按理你也仅在侧妃之下在王府位列第三,可人家柳氏却拼了命也要把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托付给侧妃,而不是托付给你,甚至你好心抬举的洒扫丫鬟都爬了主子的床,足可见你为人不好才没人敢依附。如今康良娣名副其实,又压你一头,恐怕更没……人敢‘高攀’你,好好听你说话了。”
这话不仅直接点明依附两个字,更说了孙氏为人不好,最要紧的是拿一旁的尚奉仪的事直戳孙芳蔼心窝子。要说孙芳蔼这辈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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