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要推开阿芳,“我不是郎中,郎中不是去请了吗?你让我救柳昭训,难道是我不救吗?你快回里屋罢。”
阿芳见王妃气急,没法子,终究放手仓惶的往里屋赶去。
等阿芳离开,汪静姝才觉得松快些,这才转头看向她们三人,“昭训在游廊里滑了一跤,孩子,应是保不住了。”
孙芳蔼像是比谁都急的来一句,“好端端的,怎么会滑一跤呢?这也太不当心了吧。她身边的丫鬟都是吃素的吗?游廊怎么会滑呢?”
知道的,自然深知孙芳蔼心里肯定巴不得让柳氏小产。而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孙芳蔼心急王爷子嗣。
无人进内去真正关切。
其实此刻的她们各怀心思。
赵婼念解释一句,“这些日子雪下的大,下人们走过雪地再走游廊,游廊的雪终化成水,地就很滑。”顿一顿又道:“之前我赏洒扫丫鬟的银钱,就是想让她们尽快洒扫干净,只是这天太不争气,雪总也不停,不停的话游廊上的水就多。”
她表现的落落大方,说的也合理,叫人挑不出错,甚至还主动说起之前赏赐的事。这让汪静姝难以置信,难道这不是她做的?真是一场误会。
反倒是尚璞莹低声嘟囔,“早晓得这般,我就不请昭训姐姐了,哪里晓得会这样?”
人生没有早知道。
说话间,女郎中总算请来了,还跟了几个女医们,汪静姝不让她们费功夫请安,直接让她们进内。
赵婼念适时出声,“王爷可去请了?”惋惜一句,“真是可惜了昭训这胎,王爷可是给予厚望的。”
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不知道他在哪,侧妃那边问了,说没有。”汪静姝心里责怪王爷,每次妾室这种事都要她处理,他一次都没在场过,这叫什么事儿啊?
旋即她又命孙芳蔼,“良娣,你去瞧瞧,里头什么情况?叫郎中尽力医治。”
可偏生孙芳蔼不愿意进内,里面血腥气那么浓重,为什么王妃不自己进去?她眼里的不愿意。
汪静姝早已看得明了,顿生愤怒,索性自己径直进去里屋,一到里屋就见丫鬟们将一盆盆血水往外拿,迎面一股血腥气扑上她,压得她快喘不过气。
里屋躺着的柳盈盈停止了痛苦呻吟,她已昏死过去,满脸的泪水与汗水交织,发髻早已凌乱不堪,就那样静静的躺着,像只是睡着一样。汪静姝微微发愣,瞬间缓过神,问女郎中,“昭训怎么样了?孩子能不能抱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