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着王爷的面,当着这个屋子所有人的面,郭以竹被狠狠甩了两巴掌,立刻委屈了起来,瞬间泪在眼眶里转动,跪着移到朱沛跟前,生生扑上去。眼泪匆促掉落,“王爷,你都看到了吧,侧妃当着您还打我。人家说打人不打脸,侧妃是半点面子都不给我啊。我,我没法活了。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您一定要为我做主。侧妃这是欺人太甚啊!”
朱沛无动于衷,他的眼睛还未离开过侧妃。在他眼里,这是她第一次那么动怒,到底为了什么?是因为郭氏说了她的老相好,还是为柳氏打抱不平?
他心里怎会看不清……
只是他好像一直在骗自己。
骗的久了,心也麻木了。
她那颗活着的心,宁愿给一个死人!
“郭氏,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恶人先告状!”陈尔嫣气不过,再与她起争执,“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给自己的,你自己都不要脸面了,谁还给你面子了?”
“侧妃你……真是说的一张巧嘴。真是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把死的说成活的。那要是能真把死人说成活人,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死人!
陈尔嫣再动怒,可终究硬生生忍住,旋即没有任何人允许,迅速像仓促逃荒那样,立刻离开屋子。
朱沛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郭以竹的吵闹叫他厌烦至极,当即推开她,她一下子失去控制跌在地上。
而屋外陈尔嫣逃离了那个差点让她窒息的地方,搭着青栀的手一路往自己的屋子里,脸色极差毫无血色,眼里的泪死死忍住,如此不由她轻松一刻的去处,她不能有任何的情绪,她不敢有。可她的心却在滴血。
原站在屋外守着的青栀亦听到了里头的动静,这会子亲见侧妃,轻声问一句:“主子,你还好吧?”
陈尔嫣摇摇头,“我们,回去罢。快回去,快!”
主仆二人再无话,却各怀心思。
直到了屋里,青栀随口打发了候着差事的青芙,又叫青兰去沏茶。屋里无人,她才敢说话,“主子,郭奉仪怎会晓得……滕公子。按理当年的事应无人知道,而且,他已经过世了。”
终究陈尔嫣的泪扑簌簌的掉落,往事像洪水那样涌上她的脑子里,原本她已经选择要忘记,原本她该好好做她的宁王侧妃。可偏偏,事与愿违,有些事已经注定忘不了,“知道的,又何止郭氏一人?”
那件事才过去三年。
这三年里,她的心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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