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汪静姝才没有做皇后的想法,“平州宁即可,天下宁不宁便不是我们小小宁王府说了算的。”
林又晓猜不出她心里的想法,索性咬死了方才的话,“那方才主子却说要住回京都去的。只有天下宁,才能住回……”
汪静姝笑了笑打断她的话,在清辉下她的笑分外恬淡,“我可没那么大的志向。”
奈何方才的话已叫人懂得了什么,林又晓也不戳穿,“是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你的志向,我又怎会知道?
她自比燕雀,将王妃比作鸿鹄。
这句又出自《史记》,汪静姝更轻笑出声,俏皮一句,“今夜的交谈,可不是摆弄学问的。”可这么一论,她自己反而心情好多了。转念又道,“你也去歇着罢,不必再守夜了。我也该歇息了,时辰不早了。”
林又晓讷讷称是,转而告退,守在屋外。
汪静姝这才歇下,竟一夜好眠。
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所有人都在酒楼里等王妃,包括王爷等人,说好今早一同酒楼里吃个早膳便早些上路,结果就剩王妃未至,显见是迟了。
郭以竹看着桌上的早膳,可没有王爷的命令却一动都不能动,免不了低声抱怨,“夫人怎么回事?昨儿不是早早入睡了?怎么今天居然起晚,还得叫老爷等?一出京都,就自在惯了?不必守规矩了?”她尚气昨天一事。这会子被抓住把柄,在老爷跟前免不了吹枕头风。
孙芳蔼心里亦有气,可她偏就跟郭以竹对着干,故意帮衬着王妃,“郭妹妹怎知夫人早早入睡了?你的屋子又跟夫人的屋子不近咯?你怎么晓得她是睡了还是没睡?”
郭以竹指了她鼻子就要开骂,“你……”
陈尔嫣见王爷眉目间似有不悦,立刻打断她的话,“大清早的,少吵两句。你们哪是因夫人迟了,无非是因为坐马车的事心生不悦。”转念又说:“夫人原在京都时最是勤勉,每日要处理很多的事情。如今出了京都,偶有懒怠也是有的,没必要为了这种事争执。许是她有事耽搁罢了。”看向王爷,“老爷,要不要差人去问问?”
朱沛颔首,差了阿绥去通传,如今只剩王妃以及她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没到,或许是有事发生?
阿绥应声撒腿跑了,他还没出酒楼的门,就遇上林又晓正进门,就引她去了包间回话。
“老爷,夫人身子不爽,晨起时头疼得厉害,这才迟了,原想着略休息就来,可这会子更疼了。实在没法熬,只能差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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