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否则这每日三次的晨昏定省,岂非要累瘫!”
汪静姝说的是事实,可听在陈尔嫣耳里,不免有些异样。一天三回?曾经在陈府可没那么多规矩,顶天是两回。
皇城大,一切要用走的,从皇子所到凤仪殿的路真长。可这就是规矩,听闻王妃没有格外恩典亦不能用轿撵。
片刻,常春嬷嬷出来回禀,“皇后娘娘召见王妃侧妃——”
汪静姝颔首客气的称一句,“有劳。”又嘱咐一句汪令仪叫她再等等,方才进内。
陈尔嫣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内,正值妃嫔们刚请安回去,皇后蒋氏有些慵懒的坐在凤座上正和自己女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放眼过去,墨绿色大氅的定是王妃,而另一个暗红色袄子的应是侧妃。
远远望去,两个都是美人儿,只气质全然不同。一个端庄一个淡雅,尤其是那个穿暗红色袄子的侧妃,在这皇城里她看得太多端庄贤淑大方得体的美人儿,可像侧妃那样淡雅清丽的美人儿倒少见。
皇后忽的明白,为何她儿子心里总念念不忘,非要迎到手才罢休。可她同样明白,这样的气质不适合做王妃,不适合成当家主母,只适合做宠妾。
两人走到皇后跟前,汪静姝先行礼问安,“儿臣请母后安,母后金安。”
“免了,赐座——”
汪静姝坐了绣凳。
旋即是陈尔嫣初次大礼参拜,“宁王侧妃陈氏恭请皇后娘娘金安,愿娘娘千秋万福——”
登时有宫婢奉上茶盏,“侧妃敬茶——”
陈尔嫣接了茶盏,递到皇后跟前,“请皇后娘娘喝茶——”
皇后见她还算识规矩,虽非官员家出来的姑娘,但通身作派气质,像是大家闺秀的样。看在朱沛的面子,不欲为难,接了茶盏喝了一口,又命宫婢赏了礼物,这才算礼成。“你如今是侧妃了,要好好照顾王爷,不要恃宠而骄,要敬重王妃,友爱其他妾室。得有个宁王侧妃的样。明白吗?”
“是,妾明白。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尽管她是上了玉牒的侧妃,但称呼上,只能叫皇后为娘娘,若得了恩典才能称一声母后。
“起来吧,赐座!”
“多谢娘娘。”
陈尔嫣挨着汪静姝坐了,她们的对面是安庆公主朱媛,她今儿女师傅病了,就不必上课了,便来这里凑热闹。
宫里的孩子都清楚得早,有些事长辈不说,她也知道,昨天她四哥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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