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院判大人没这本事…这事办好了,汪府自当万分感激院判大人的……”她只能这般威逼利诱,这宫里若王妃难以成孕的事像个公开秘密一般,将来让堂姐如何在宫里继续生活?哪怕去了封地,亦不会有半丝轻松的日子。
因此这事必须先瞒下,再努力调理身子,图图徐之。
梁院判却依旧不妥协,“一直听闻汪达大人耿直不阿,从不做这样威逼利诱的事,怎么,汪姑娘初次进宫却……恐怕有辱汪府门楣?”
汪令仪很聪慧,她可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就妥协,“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我的提议又不是完全为了宁王妃,更是为了院判大人和整个太医院。”又补上一句:“您也不想想,你便是写了脉案呈上去,王妃依旧是王妃,可太医院却要承受帝后更多的怒火。如何得,如何舍,大人不会不明白吧?”
几番唇枪舌剑,最终梁院判败下阵,佯装清高的说上一句,“汪姑娘好口才,不成宫里人真是可惜了。”
汪令仪心知此事成了。这种事能瞒一时就瞒一时,“大人夸赞了,随后宁王妃的身子,还望院判大人多多费心才是。”
“是,微臣自当竭尽全力。”
此事过后,梁院判在医治宁王妃的病上更用心了几分,他不敢不用心,仅仅一个汪府的堂姑娘都说的他哑口无言,更何况是汪府中人的才智呢,都不是好糊弄得主。他告诉汪令仪这件事,像是蠢笨的将把柄亲手送进对方手里般。
又过去一日,在梁院判的精心医治下,汪静姝渐渐清醒,这场对宫婢而言的噩梦总算可以结束了。
“我睡了很久,是不是?”
青意红了眼,她的主子总算醒了,“好几天呢,您倒在雪地里。连帝后都晓得了,指了好些太医来给您看诊。”
这一场大病,让汪静姝消瘦了不少,眼睛凹陷无光,“真是罪过,可惊动了汪府?”
青柳在一旁喜笑颜开帮忙擦着她身子,“令仪姑娘进宫照顾您呢。这会子去小厨房煮粥了,给您吃的清淡点。她说,吃了那么久的汤药,您嘴里肯定没味。”
“是令仪啊。”听不出是欢喜还是遗憾,“我睡着的时候,总听见有人在说话,那一定是她了。”
青意以为她思念家人,“婢子把姑娘叫来?”
汪静姝有点累了,“不必,我先睡会儿,等她来了,我们姐妹再说话好了。”王妃总盼着跟亲眷在一块儿,可如今汪令仪来了,她又那么急着见面,这让青意很疑惑,但也不说这事,只扶着她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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