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汪令仪真的是伤感。而这伤感里亦有一丝无奈与遗憾。哀叹宫中岁月难熬,亦遗憾,当年她的大哥哥未能迎娶她的堂姐。
往事说起来乐趣多于哀叹,可此时此景,汪令仪的心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着哭着哭累了,歪在床边睡着了。
约莫半个时辰,有人悄无声息的进来,给汪令仪披了一件外套,终是惊醒了她,一转头,是宁王,欲起身行礼,朱沛免了她的礼数,他听皇后说了汪府只让堂姑娘进宫来探望,那这位一定是王妃的堂妹了,“不必多礼。我来看看王妃,她如何了?”
汪令仪识趣的退了两步,她已有婚约,不能跟其他男子太过亲密。提及堂姐,红着眼,“堂姐还没有好转,方才喂了她吃药。太医说堂姐还能吞咽,我想着这还好。”
一时静默。
两个本就不熟悉的人能说什么呢。
很快,天色渐暗,有小宫婢进屋掌了灯。片刻又仅剩他们两人。
汪令仪搜肠刮肚的劝他,“王爷出去歇着吧,外头天色暗了,像是该摆晚膳的时辰了,想必小厨房一定准备好了。您用膳去罢。”
朱沛透过忽明忽暗的烛火才看清这个王妃堂妹,模样尚好,他却觉得有点眼熟,自无暇去问什么,免得叫人觉得他轻薄,“那你呢?我让宫婢送饭进来罢。”
汪令仪委婉拒绝了,“我若饿了,会叫宫婢的。”
她跟王妃一样冷的性子,不愧都是汪氏族人。朱沛听此,亦不管了,转身出去了,却依旧吩咐了宁王院的宫婢们要以礼相待汪姑娘。
朱沛这么快的离去,汪令仪心里只觉得悲哀,替自己堂姐悲哀。
一声重重的叹息。
当她脑子想着往事时,突然有人推门进入,是青柳端着温水脸盆站在那,“汪姑娘,今夜,是婢子守夜。”又补上一句,“汪姑娘,您先回去睡一觉?”
汪令仪哪有心情去睡觉。看了眼青柳,一见她年纪小,又是堂姐从汪府带进宫的宫婢,她无奈的淡笑,“我跟你一同吧。”
“是。”
这些天都是汪静姝平常用惯了宫婢们轮流侍疾守夜。今夜又轮到青柳,她有些吃不消,正巧汪姑娘也在,这样亦好,也许她能睡个囫囵觉。
一个坐在床边,一个站在一旁,两人各有心思,静默如斯。
汪令仪受不住这样死寂的气氛,显得悲伤如此,终是慢慢开口说话,“王妃病了好几天,汪府竟不知,若非此次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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